經歷了一天的折磨,在傍晚時分,林缺終于氣喘吁吁地回到了家中。
這個家并不是他以前的老家,由于還有著案發時的記憶,林缺說什么也不愿意再回到那個家中了。
這個家是應對科替他安排的,一間兩室一廳的小房子,之前他在三中臥底調查的時候,星期六星期天都會回來住,后面也就順勢把他安頓在這里了。
對于應對科來說,這一間房子還不算什么。
林缺進了屋子,客廳里空無一人,但有一間房間的門是關著的,只有一間臥室的門開著。
林缺先在沙發上坐著休息了一會,然后打開手機a,準備點外賣。
他才不要做飯,作為年輕人,就應該跟各大潮流接軌,其中點外賣也是一項。
而且今天手臂都酸疼得抬不起來了,他還做什么飯啊。
下了單,林缺打開電視機,但沒有看上面的內容,只是聽個人聲而已,就著電視機的bg,他刷起了手機的各個軟件。
大約半個小時,外賣到了,林缺去拿了外賣,然后把包裝袋拆開,把外賣里的飯菜一件件擺上桌子。
“吱”另一間臥室的門打開了,面無表情的陳一璇從里面走了出來。
“吃飯了。”林缺說了一句,但這只是客氣而已,不管是打開門,還是走出來的動作,其實都是林缺操控的。
被操控的陳一璇在桌子前坐下,眼神中看不到什么情緒,因為她甚至連表達情緒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她現在就像一個被囚禁在癱瘓病人里面的意識,她的身體任由林缺操控,至于她自己,則什么也控制不了,只能看著身體做她不想做的動作。
林缺出去的時候,就把她放在家里,然后控制她一動也不能動,就像把她囚禁在一個最小的屋子里,讓她連最基礎的行動都做不了。
一開始的時候,林缺控制她還需要面對面,后面漸漸熟練,就不用見面了,那是一種冥冥中的感覺,就好像你通過靈魂中的某一個通道,就能控制她。
“哦,對了,突然忘記了。”林缺突然站起來,然后來到窗臺,給上面的一個盆栽澆水。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盆栽,里面的植物沒有枝葉,只有根莖,雖像樹木,但又嶙峋干枯,像一個百歲的瘦骨嶙峋的老人,在朝天空伸展自己四肢。
林缺之前交上去的污染物,只是這株植物的一根枝椏而已。
林缺之前也很糾結,不知道從這件污染物上折一根枝椏下來,會不會導致它效果完全消失,但是他又不能不交,因為那是很重要的證據。
他都做好了準備,要是這污染物效果消失了,他就把陳一璇一起交上去,然后把實情全盤托出,說不定還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后面他發現,折一根枝椏,其實不會讓效果消失,只是讓效果稍微減弱而已。
至于他為什么會知道這個,當然是用陳一璇做過試驗。
他當初好像還騙了陳一璇,說你“這樣做我就還你自由”如何如何,至于結果,當然是他沒有履行承諾,騙這種家伙最有意思了,嘻嘻。
當你完全弱勢的時候,就不要奢求別人和你談條件嘛。
而且陳一璇這種家伙,也是完全咎由自取。
林缺在把陳一璇綁架,哦不,帶來的時候,曾經調查過她的家庭情況,發現她的家庭十分幸福美滿,她爸爸是工程師,母親是教師,都是十分知書達理的人,也沒有虐待孩子的情況。
也就是說,陳一璇變得這么變態,完全是她自己的原因,或許還要加上一部分污染物的影響,但是跟她的家庭沒有絲毫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