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都是當年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朋友,關系比親兄弟都還要親密,哪怕是現在為了各自的目標不在一起了,但是感情卻任然不會有半點褪色,互擋過刀子的情意又豈是區區距離就可以淡化得了的。
“老大,這次你叫我倆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說說笑笑間,孫斌旁邊一名二十來歲,腕系鐵鏈的壯漢,這就是地虎,“難不成又是有了什么不錯的任務了?我都閑了好一段時間了,如果再不出去活動活動,我懷疑我都快要發霉了。”
“地虎說的對,我也想活動活動身體。”一名背附長刀,樣子有些滄桑的年輕人,也是深以為然的說道,“本以為加入了一個組織以后,能多接一些任務,但是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外圍人員,根本就是一個變相的跑腿仆人,高級任務之類的事情,跟我完全就不沾邊,我這百鍛刀感覺都頓了啊。”
“組織嘛,你一個新人面對這樣的待遇倒也不奇怪。”對此孫斌倒是見怪不怪了,不過他話又一轉道:“既然如此,天松干脆你退了那狗屁組織,咱三一起干,如何。”
地老鼠一臉興奮的看著孫斌,艱難的咽下了嘴里的食物,雙眼發亮的看著孫斌:“老大,你終于想通了,不猥瑣發育啦。”
“去你的,什么叫猥瑣發育,這是隱忍,積蓄實力。”孫斌瞪了地老鼠一眼,然后看了看四周,這次他是專門找了一個人少的時間,現在他們周圍的桌子都沒有人,孫斌這才壓低了聲音道:“不過兄弟們,這次我可真沒開玩笑,而是撞大運,只要抓住機會,我們絕對就能飛黃騰達了,到時候莫說是區區練魂境坐鎮的組織,哪怕是擁有五臟境的城主府也不過就那樣了。”
聽到孫斌的豪言壯志,兩人愣了許久。
“噢,完了,老大瘋了,怎么辦怎么辦。”地老鼠瞬間捂著腦袋,一副頭疼的樣子走來走去,然后他一本正經的向天松問道:“松子,你說五顆魔晶可不可以治好精神病。”
再看天松,也是一副嚴肅,皺著眉頭,扶著下巴,儼然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喔,關于這個估計有點困難,畢竟這沒有先例啊,而且又是腦部附近,以目前的水平來說,一不小心就得嗝屁的節奏啊,估計得要十顆。”
“什么?十顆,算了算了,太貴了,還是不治了,反正表面看上去也沒什么變化,只要把他關在屋里,也不用擔心他那些瘋言瘋語傳出去。”地老鼠連連擺手,最后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好方法。
“這主意不錯,就這樣。”天松也是拍手贊同道。
孫斌在一旁聽得是眉頭直跳,這兩家伙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欠抽啊!!!
咚!咚!
在兩聲悶響之后,腦袋上同時鼓起一個大包的兩人頓時老實了許多,孫斌也總算是能心平氣和的和他們說話了。
看著安靜的兩人,孫斌心理不禁感慨道:果然,面對這種情況,打一頓就好了……
不過雖然這倆家伙都是不著調的貨,但是卻是他在這世道之中為數不多可以交托后背的兄弟,三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要輕松許多,正因為如此,孫斌在碰上這種一飛沖天的機遇之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
兩人見孫斌如此嚴肅,也沒有再插諢打科,靜靜聽孫斌將他那離奇的遭遇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