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外靠著墻雙手環抱等她出來。一會兒又覺得有些不妥當，在她出來前先一步下樓到餐桌前坐下。看見丫頭下樓時又佯裝自己已經在吃早餐了。她下來在他對面坐下，看著旁邊兩排傭人問：“就做了兩碗嗎？”
“還有一些的小姐。”阿琴嫂說。
“端出來讓大家一起吃吧！”阿煙說
“這……小姐，不合規矩的。”阿琴嫂又說。
“大家一起吃吧！”譚震林說：“我不習慣與別人同桌吃飯，但今天聽你的。”
“我也不喜歡。但今天是新年，讓別人站著看我們吃不厚道。”她走到他身邊對著他耳朵悄悄說道。
阿煙是不喜歡有很多人一起吃東西，但更不喜歡一群人用白癡似的眼光看著她吃東西。
當大家開始去廚房端東西時，阿煙端起自己的碗把湯圓一個又一個的夾到了譚振林的碗里，直到他碗中堆成小山，自己碗中只剩下一個才罷休。
“不喜歡吃嗎？”看著她夾完，譚振林問。
“嗯！你做了，我吃一個表示尊重。”阿煙一向討厭吃這一類的東西，感覺比吃面包泡面、白米飯更難以下咽。老家有習俗，她每一年的今天會吃一個湯圓。她沒想到今年依然會吃到，所以吃起來就不再那么難以下咽。
“這樣子嗎？正好我也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陪著丫頭吃一個。”等她吃完以后，他說著也吃下一個湯圓。
“要喝點什么？牛奶還是豆漿？吃點什么？我再去做。”譚振林吃完一個湯圓說。
“我從不喝牛奶，也從不喝豆漿。我并不習慣吃早餐。”
“小丫頭怎如此挑食？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我不在意。”
“不在意？”他停頓了一下又說：“等著。”說完站起身來向廚房走去。
阿琴嫂在后面叫：“我去吧！先生，我去！”
“你們吃你們的。”譚振林說。
“對！讓他折騰去，你們吃。”阿煙說著站起來跟著大叔走向廚房。
“可是先生從未做過飯的！？阿琴嫂說。
阿煙沒有理會琴嫂，在廚房門口依靠著門框看著他。看著他熟練的手法會有一種像是看著爸爸做飯的錯覺。她很感動，以為自己已經流下了眼淚，可是當她摸向眼角時才想起幾天前自己已經失去了這項能力。
“要吃面條嗎？我廚藝其實不錯的。”他抬起頭來問她。
“多大歲數啦？”她答非所問。
“怎么睡了本老爺才想起來嫌棄我老了？恐怕已經太遲了。”
“隨便問的。沒嫌你老，你看起來并不算很老。我實話實說。”
“真幸運！丫頭這樣說，心里挺舒服的。”
“他們不回家嗎？”丫頭看向客廳吃東西的傭人們問。
“哦，你說他們？該回去的都已經回去了，不回的有高額獎金。”
“哦！看來資本家的作風都大同小異。”
“丫頭這是見了多少資本家總結來的？”
“電視劇里看的。”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到他為她盛上一碗面條她接過吃起來。他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
“不是不習慣吃早餐嗎？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看她狼吞虎咽的樣子，譚振林溫柔地說。
“好吃！”她回答道，繼續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我等下要出去一趟，去我一個姐姐家里。你在家里等我，我下午就回來好嗎？”
“我無所謂啦！正如你所說，我反正也沒有地方可去。你忙你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