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的天使們,讓我聽到你更瘋狂的歡呼聲!”
愷撒那邊舉著麥克風,聲音洪亮地行走在舞臺上,金色的頭發和迷人的冰藍色眼眸叫人癡迷。
果不其然,臺下的女人瘋了似的,聲浪震顫的讓擺放在桌面上的酒水泛起波瀾。
“第二位,我們憂郁的刀劍少年,右京!”
“右京!右京!”
“是的,正是右京,他的刀劍就和我們的鮮花一樣鮮艷美麗,這位哀艷的美少年今晚就會來到你們的身邊,你們愿意讓他用握慣殺人的雙手擁抱你們嗎!”
“愿意!!!”
“好的,就在今夜,就在此時,用你們的愛和溫暖,留下他!”
很快就有服務員捧著金色的箱子穿行在卡座之間,手中的托盤上擺滿了櫻紅色的信封,客人們紛紛掏出一千日元的直紙幣丟在托盤上,隨后拿過一個信封。
很快大把大把的鈔票堆積如山,女人們一擲千金,現場灑滿了香水和歡聲。
“當然,本次出席的,還有我們東京乃至全日本最最最有名的大師,只存在于傳說之中,萬金難求的,最神秘強大的存在‘風間琉璃’!”
三盞聚光燈同時落在了源稚女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源稚女已經換上了一件寬大的黑付羽織,羽織上繡著復雜的鶴松紋,里面的浴衣潔白如雪,雙目清澈如泉。
沸騰的現場在聚光燈照在源稚女的瞬間變得冰冷,安靜的環境里能甚至連呼吸都聽不到,那是因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沒有人愿意錯過這畢生都難見一面的人。
他是個神秘的人,從來都不會固定地出現,行蹤更是飄忽不定。
也許他會在幾天時間內連續出現在某個酒館的卡座上,那個酒館頓時人滿為患,可當他離開的那一天,酒館門庭冷落。
一個失意的少女可能會在富士山下的溫泉旅館遇上他,他會站在盛開的櫻花中間,朝著女孩微微點頭,只要給他一點錢,他就會帶著少女游遍盛開的富士山,像是他鄉偶遇的戀人那樣給人溫暖。
他在牛郎界里是個喘氣,為愛而存在,如果牛郎界里有神,他大概會被供奉在神社里。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源稚女微微地鞠躬,此時他的容貌并沒有多么的妖嬈,但每個人看他都有一種很熟悉的清新感,好像是在某個晨光朱熹的早上邂逅微風中的美少年。
他微笑,像是清水那般平淡,卻在能在絢爛的舞臺上折射出無限的光彩。
現場無聲,過了一會人群里響起隱約的抽泣。
人人都渴望一個美好的初戀,一個溫柔的影子,而源稚女的出現,恰好讓她們在夢中的那種影子變得鮮活完整。
沒有人愿意打破這個安靜,大家都在努力將這張清新如晨風的影子塞進她們不完整的初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