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會知道？
城西破廟確實去過，只露身形，不顯其貌，連帶聲音也改變。
難不成他詐我？
剛剛反應有點大，燕信風此時到有幾分心虛。
眼睛一轉，坐了下來，剛想找一個借口隱瞞剛才的失態，但鐘武義卻笑了。
燕信風的動作神態不似做假，鐘武義見他如此震驚得反應也略微疑惑。
待一想他這些年的生活狀態，頓有幾分體悟，釋然起來。
“公子，莫找借口，你我心知肚明。”
鐘武義開口，直接將燕信風要說的話堵在心中。
見到燕信風憋得難受，鐘武義頓有酣暢淋漓之感，你個混蛋也有今天。
“你從何處得知？”
燕信風詢問，既然事已不可瞞，總得知道緣由。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破綻，從而被鐘武義抓住小尾巴。
話已挑明，尷尬轉眼即逝，氣氛到顯壓抑。
“呵呵”
鐘武義一笑，神態自若，瞄了燕信風一眼，開口道：“公子，莫以為做得嚴密，世間奇功萬千，公子可聽說過多少？”
奇功嗎？
原來如此，燕信風心頭氣一泄，有幾分無奈，幾分期待。
“公子，可聽說“仙凡榜”之說！”
燕信風聞言眼睛一瞇，渾身一震，濃濃期待之感。
這十多年的生活，猶如井底之蛙，不，比井底之蛙還不如。
府邸書房除了一部部忠君愛國，仁義道德的書籍，再無其他。
對于外面的世界，他也多次打探過，不過模模糊糊的情況讓他更加茫然。
鐘武義見他如此期待，心中有幾分憐憫，幾分嘆息。
“公子，武學之道，后天者破奇經八脈為三關，通任督二脈三關者為先天，先天之后則為宗師，宗師者需過蛻凡三關，宗師之后為大宗師，大宗師悟天地之意，也為三關。”
“天鎖十二關，仙凡天地別。”
言之鑿鑿，動搖人心，燕信風心蹦蹦跳，鐘武義話落，他眼前天地已然明晰。
朦朧之感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激動，期待。
鐘武義也心潮翻涌，飲一杯茶水才稍稍平息。
瞄了一眼燕信風，鐘武義輕撫胡須，隨之便又露出一道像樣狂熱之色。
“公子，“仙凡榜”，是為一大來頭。”
“傳說一千多年前，第一武道大帝開辟王朝，功力無敵，終悟天地，引出天地之橋，飛升而去。”
“時間消逝，王朝覆滅，新王朝取而代之，傳說大帝遺留“十二奇”在凡間，得之者可破解“天地之橋”之謎，飛升而去。”
“故此，“仙凡榜”便應運而生，榜中有名為仙者，是為飛升大帝。”
“榜中名為半仙者，為大宗師，余下皆為凡榜之名，”
鐘武義說道這里嘆息一聲，面有狂熱，糾結，似是而非，接著道：“只可惜，大帝飛升只為傳說，世間眾生前仆后繼，意圖解開其謎，終究不得其意。”
說完沉默，燕信風盯著他，頓時一笑，大帝飛升是為傳說，后無再繼者，真真假假之中恐怕絕了多少人的心思。
兩人陷入沉默，燕信風知之不多，自然無多少探究之心。
鐘武義壓下心中狂熱之感，平息下來后終恢復州牧風采。
“公子，說了這么多，你心中該有幾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