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著獨孤霸,兩人搖搖晃晃準備去張三的小店。
州牧府邸,待到鐵無涯療傷完畢,眾人已等待不及。
“鐵公子,今日之事,為何沖突而起?”
鐘武義開口詢問,實在是迫不得已,萬一這兩人結仇,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那還不亂了套了。
鐵無涯此時目光平靜,輕笑道:“本無沖突,只因怪異其中有問題,想動手試探試探。”
說到這里,鐵無涯嘴角抽搐不已,接著道:“誰知公子功力深厚,在下今日真是得不償失!”
人得罪了,事情沒搞清楚,接下來想打探其中的事,恐怕沒那么容易。
鐘武義與朱將軍聞言心中一顫,只見朱將軍抬起頭,詢問道:“恕在下才疏學淺,公子所學武功到底是何?”
“當日他不過后天極致,短短時間內,就已突破先天,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鐵無涯聞言感受著雙手仍然疼痛,目光復雜。
站立起身,他遙望大堂之外,靜站一會兒。
“若我所猜不差,當是已經多年未成現世的十二奇功之一,名為《先天罡氣》。”
說著回頭,鐵無涯目光灼灼,神色有點激動。
“也只有那門功法,方能有渾身罡氣環繞不絕,讓人束手束腳之感!”
《先天罡氣》?
鐘武義與朱將軍聞言心中震驚,那可是已經幾十年未成現世,不,應該是難以突破先天之境的高手出現。
風公子是如何突破的?
“呵呵,是不是覺得驚奇?”
鐵無涯再次坐了下來,目露精光,待鐘武義兩人略微平靜之后,他才道:“《先天罡氣》突破先天不易,這是人所皆知。”
“需借助天下奇物突破,那么公子現在的情況就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他的背后有人支持,第二,他運道極好,恰巧碰見天下奇物,然后借此突破!”
“我覺得是第一個可能。”,鐘武義抬頭,目露精光,接著道:“《先天罡氣》為天下絕學,公子從何處學來?”
“定然是他背后有人,你們可別忘記,他可是那人之子!”
話音落下,鐵無涯幾人悚然而驚,然后重重點頭。
當年之事撲簌迷離,誰也不敢亂說。
燕信風既為那人之子,當年以那人的威勢,承其恩澤者不知多少。
父恩子受,是為平常道理。
如此一來,那其中就復雜了,風公子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勢力如何?都必須做出一個評估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壓抑,似乎又攪和進一個大漩渦了,一個不小心,粉身碎骨就在眼前。
“也罷!事到如今,你我幾人麻煩不斷,既然公子已突破先天,自保有于,我們還是將重點放在黑衣衛之事上。”
“黑衣衛出事,陛下必然震怒,我們得有所交代。”
鐵無涯說完,鐘武義與朱將軍對視一眼,無奈點頭。
“既如此,在下先行離開!”
鐵無涯拱手行禮,然后轉身就走。
行走在街道之上,鐵無涯思緒萬千,他有一種感覺,黑衣衛出事,定然與燕信風脫不了干系。
燕信風背后有人,想殺他的人勢力也不小,看來圍繞著燕信風,暗中已然風起云涌。
“大人,我們去哪里?”
身后一人出聲提醒,鐵無涯嘴角上揚,一副智珠在握之色,輕聲道:“自然是去找能給我們消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