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靈？”
凱莎停頓片刻。。
“我們會站在你們面前，他們對于你們來說還太遙遠，你們盡管尋找生命的幸福就可以了。”
“好。”
艾爾行星，塔薩達爾城。
林楊看著偵測器傳回來的畫面，笑道：“幸福是有代價的。”
汐柔：“凱莎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不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嗎？畢竟為這一刻，她可是花了幾千年去完善她這正義秩序。
換做是我，我也會繼續下去，不然之前花了那么多的精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宇宙警察啊！”林楊一嘆，“這個連星靈都不敢去做，代價太大了！
“就算，維護一個文明的正義只需一個人，但這宇宙中的文明數量又豈止千千萬萬。
花這么大的精力去滿足這精神層面的需求，不值得。”
汐柔看著屏幕中的畫面：“那是因為師父你站的夠高，已經超出了這個宇宙的界限，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悟。”
“我還沒有和你說過，其實現在凱莎做的事，星靈之前也做過。
只不過星靈沒有干預那些文明的發展進程，而是在暗中默默地庇護著他們。”
汐柔好奇問道：“然后呢？”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么事，不然星靈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雖然不干涉文明的進程，但會傳播自己的理念。
“然后，星靈被另一個種族重創了，這才改變了他們一直奉行的原則，，他們廢除了階層，承認了錯誤。”
汐柔輕聲問道：“那凱莎什么時候才會意識到這個秩序的缺陷？”
“永遠不會，或者意識到了缺陷，但自我催眠一切都是應該的。”
林楊轉身看向汐柔：“但你可以去結束。我們的敵人不在這個宇宙，而在虛空。”
因為他們還不配。
所以林楊沒有阻止凱莎的想法，一來，星靈有實力去扼殺不確定因數；
二來，他有汐柔這個底牌；
三來嘛，自然是讓凱莎做一下擋箭牌。
林楊可以確定的是，在今后一萬多年的時間里，虛空文明是不會降臨的。
如果星靈在這么長的時間中一直顯露鋒芒，勢必會引起虛空文明的警覺。
所以，他們現在得居于幕后，暗中發育，等時機成熟，在給虛空文明致命一擊。
林楊調轉畫面。
汐柔驚愕：“這是涼冰？”
“對，涼冰的秘密花園，坤薩星。
在凱莎完善她正義秩序的時候，她的這個妹妹，也在完善一種秩序。
一個人的際遇，真的可以決定很多東西。
本是兩姐妹，卻因際遇不同，而產生了完全不同的想法，你說可笑不可笑。”
“涼冰的理念是什么？”
“極端自由，沒有任何的約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隨心所欲。”
汐柔疑惑道：“難道凱莎就沒有發現？”
雖然她經常不在天城，但凱莎和涼冰的關系她還是清楚的，長姐如母，凱莎對涼冰一直都寄予厚望。
所以凱莎對于涼冰很多方面都非常苛刻。
“沒有，涼冰隱藏的很好。
估計得再過好多年，凱莎才會發現她這個妹妹給了她這么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