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寺,活佛的房間里,現在只有封邪一個人還是站著的。
封邪將小白臉他們的六把飛劍全部收走,然后踢開腳下的尸體,來到了廣法面前。
此時的廣法癱坐在地上,但神志已經恢復清醒了。他先看了看封邪身后不知死活的壯漢,又看了看躺在遠處胸口還插著一把飛劍的小白臉,眼睛中充滿了悲痛了。
封邪拿手在廣法面前晃了晃:“哎,別看了。他們兩個都還有一個口氣呢。”
廣法轉過頭看向封邪,神情居然很冷靜,也沒有開口求饒。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封邪指了指躺在遠處的小白臉,說道:“你兄弟剛才不是說了嘛,即便我是從太虛宮下來的,發現了你們的秘密也得弄死。”
“你真的是太虛宮的弟子。”
“準確的說,我是太虛宮的棄徒。”
廣法聽完一驚,上下打量著封邪,突然笑道:“縱然我們技不如人,可士可殺不可辱。我等雖然敗在你手上,你也沒必要拿我們打趣吧。”
“此話怎講?”
“雖然你的修為只是地靈境,在太虛宮外門弟子中只能算是中下。可你即煉氣又煉體,懂煉藥還會玩法器,這樣的全才在修煉界可不多見,太虛宮栽培你還來不及又怎會掃地出門。太虛宮既然能成為大陸最大的幾個勢力之一,基本的識人之能應該還是有的。”
封邪聽完笑了笑,心中卻泛起了苦澀。
靠著自己煉制的丹藥,封邪雖然也能修煉,但效率實在太低。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封邪只能將自己的觸角盡可能的延伸,去尋找修為之外的方法。
除了一般的修煉和煉丹之外,煉體、煉器、畫符,但凡跟修煉有關的,但凡可以增強實力的,封邪都有涉獵。
封邪查遍了太虛宮的典籍,尋找著任何一個可能的方法。然后在玄微道長的指導下一點點的努力。
可能封邪真的是天賦異稟,無法正常修煉的他在這些領域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資。封邪對煉體的領悟超過了一般人,而且只花了四個月時間就根據煉體功法配制出了適合自己的煉體丹藥,煉體的修煉一日千里。
煉器和畫符更是一點就通,天資之高讓無數人驚嘆。
憑著過人的天資和遠超他人的努力,封邪在這些領域的成就越發喜人。煉體的修為已經接近了天靈境,所煉制的丹藥、法器和符箓品質也是越來越高,有些甚至比太虛宮分發給弟子的都要好。
如此成就不禁讓人唏噓,就連太虛宮的長老們都承認,如果不是封邪無法正常修煉,他將是太虛宮這一輩中最優秀的弟子。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當下的修煉界終究還是以練氣為主,修為是一切的根基。煉體、煉丹這些學的再精,到底還是旁門左道。
身為親傳弟子這么多年,低微的修為一直是封邪抹不去的污點。不僅如此,地靈境的修為也限制了封邪在其他領域的發展。
玄微道長說的沒錯,封邪的修煉已經遇到了瓶頸,而且是各個方向的瓶頸。太虛宮已經無法給他提供更多的資源和機會了,剩下的路,封邪只能自己去找。
輕吐了一口氣,將這些煩亂的思緒又壓回心底,封邪對廣法說道:“我沒必要跟你說這么多,信不信由你。”
封邪如此態度反倒讓廣法心中狐疑,摸不準封邪說的是真是假。
這樣說話太累,封邪索性就坐到了廣法對面,沖廣法說道:“先確定一下眼下的情況。你們三個人的命現在都握在我的手里,你同意嗎?”
廣法面露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