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邪也不和對方套近乎,直接了當的拿出那份手書,遞給了奎山。
但奎山并沒有接過來,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大方的承認道:“封大人不用問了,這份手令的確是我發出的。”
“奎大人承認就好。”封邪收起了文書,說道:“請恕在下直言,這中間可能有什么誤會。奎大人派人接手的并不是北關大營的軍需物資,更不是劃撥給你們山字營的物資,而是我封邪的私人物資,還請奎大人把這些物資還給我。”
封邪此話一出,現場先是一靜,落針可聞。緊接著就是滿堂哄笑,那幾十個將領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全都眼神戲謔的看著封邪,笑罵聲中盡是對封邪不自量力的嘲諷。
在他們眼里,北關大營軍需官的身份沒有絲毫的震懾力。而要論實力,他們中有一半人的修為都在封邪之上,更何況還有奎山坐鎮了。
別說一個小小的封邪,就是柳云霆親自來了,也不敢這么直接張口要東西。
等到那些人的笑聲漸漸平息之后,奎山才說道:“那些物資,的確是我派人運過來的。既然入了我山字營的庫房,那就是我山字營的東西了。封大人現在要我歸還,恐怕有些不妥吧。”
“不知道奎大人這個不妥是什么意思?”
這時,旁邊的一個將領跳了出來,囂張的說道:“這都聽不明白。大人的意思是說這些物資是我們的了,不會還給你了。”
封邪轉過頭看向奎山,問道:“奎大人,你是這個意思嗎?”
奎山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
“既然如此,那就罷了。”封邪看著奎山,一字一句的說道:“那批物資總共價值兩千五百萬兩。這筆賬,我記下了,告辭。”
留下最后一句話,封邪轉身就走。
“且慢。”
奎山眼睛一瞪,立刻大喊一聲。那些將領也都不笑了,立刻應聲將封邪攔了下來。
封邪剛剛邁出一步,就又退了回來,冷笑的看著周圍:“奎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封邪,那些東西你真的不要了嗎?”
“真是笑話,那些東西是我的,我當然要了。我大老遠跑到這來,可不是為了踏青尋友的。”
封邪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奎山:“但現在你不給,我又打不過你們,自然就只能認栽了。兩千五百萬兩銀子,我只需要記下這個數字就行了。你們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北關大營和皇甫家族而已,在這片大陸上還做不到只手遮天,更不可能永遠壓著我。天高水長,咱們后會有期。”
封邪的一席話,如此**裸的威脅,讓現場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剛剛還只是一副戲謔模樣的眾人,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殺氣。
在這北關大營里,就是皇甫明玉也不敢在他們面前放下這種狠話。封邪如此作為,在他們眼里跟找死沒什么兩樣。只要奎山一聲令下,他們馬上把封邪大卸八塊。
奎山此時也是黑下了臉,眼神冰冷的看著封邪,如同看一個死人一樣。
“封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膽子不小呀!”
“瞧你說的,你們有膽子搶我的東西,難道我還不能放上幾句狠話嗎。而且我不像你的這些手下,會做的可不光是威脅。”
封邪看了看四周殺氣騰騰的眾人,神情中似乎有些許不屑,搖了搖頭:“你看看你的這些人,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只會虛張聲勢。這么多人圍著我一個,就沒有一個人敢動手嗎?”
封邪這句話更是火上澆油,已經有好幾個人忍不住抽出了手中的兵器,銳利的刀鋒離封邪只有幾寸的距離。
封邪完全無視近在咫尺的威脅,臉上的戲謔之色更甚,轉過頭看向奎山:“他們到現在都不動手,莫不是在等你的命令。如果是這樣,那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一定要想好了之后再動手,而且要將我一擊必殺,千萬不能讓我逃出去。不然的話,你們,包括你們身后的人,乃至整個皇甫家族,都承受不住我逃走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