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門口一直都有人守著,蘇清淺也沒想過逃,逃出去說不定還會被抓回來,倒不如老老實實在這里過幾天安穩日子。
吃有空間里面包,還有啤酒,這醉生夢死的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慕容渙安置好蘇清淺便出了城,京城三百里外有個神機營,有大約五千人左右,是元啟帝的親兵,但靠這些人自然不夠。慕容廣的禁衛軍就有三萬多人,還不包括城防軍,以及羽林衛。
“初六,你帶著虎符到江都軍營調十萬兵馬即刻入京。”
初五與神機營主將打開京城的地圖,“秦王殿下,后日登基大典,屬下以為是最佳的動手時機。登基要祭祀祖先,我們的人可以偽裝成普通百姓觀禮,到時候擒賊先擒王。”
“你叫什么名字?”
主將站得筆直,抱拳躬身道:“卑職董允,見過秦王殿下,舍妹蘇董氏,是蘇夫人的弟妹。”
喲,居然是親戚,還真巧。
“陛下和皇后還在慕容廣的手中,不能輕舉妄動,董參將你帶領三千兵馬從宣武門佯攻。王副將,你帶一千精兵從西側門進。”
初五將慕容渙的銀色鎧甲,還有他手下裴家軍的旗幟。
“殿下。”
慕容渙撫摸了下鎧甲,命人換上。
“后日,本王率江都軍營十萬兵馬攔住慕容廣,你們若是能敵控制好后宮,若不能見機行事。”
老鷹飛進帳篷,初五將老鷹腿上的字條取下,恭恭敬敬地遞給慕容渙。
慕容渙面色凝重,字條拍在桌子上。
初五低頭一看,字條上寫著宮中平安,夫人被抓。
這——
“主子,屬下請命,進宮救夫人去。”
慕容渙一抬手,“不必了,按計劃行事。”
初五雖覺著意外,不過現在的確不宜再做變動。
“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入夜出發!”
蘇清淺在空間里找到了一包瓜子,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看書。
外頭的太監和嬤嬤倒沒怎么為難蘇清淺,就是好奇,她哪來的瓜子和書?
“王女官,來,你過來,幫我個忙。”蘇清淺先遞上幾顆金瓜子。
“喲,夫人,奴婢可不敢放您出去。”
話是這么說,金子還是接了過來,掂了掂,笑瞇瞇地踹進懷里,“除了放你走,別的都能答應。”
“你看看這天這么冷,幫我送兩碗熱湯來怎么樣?”
王女官一聽,幾兩金子買熱湯,劃算。
“夫人想和熱湯,只管吩咐就是,后日皇上祭拜過天地祖宗,那時候您就是正兒八經的皇后娘娘。往后,奴婢們還想在您跟前效犬馬之力呢!”
蘇清淺敷衍了兩句,后天祭拜天地?
這慕容廣動作未免也太快了點,不過也是,他手下不過十萬兵馬,不盡快控制局面,等到元啟帝的救兵一到,他再沒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