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吧,驚喜吧,哈哈。”黎永旺似乎很得意,笑得很詭秘,又帶點威脅的口吻“我是不會做,也不懂你們這是狗屁圈子,但是畢竟懂的人還是有吧?”
言外之意,我讓人幫忙弄這件事就可以了。
黎永旺有些得意,他知道很快黎單的電話會過來。
“你怎么”黎單按耐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頓說著:“我是已經給了,給了,不是沒給,我給你多少你不清楚嗎?給你累積少說也有幾十萬吧,你至于翻臉不認人吧?”
“我翻臉不認人?是誰翻臉不認人,你說清楚,我聽人說了,有個狗男人追你,是不是你把錢給別人花了?”
“切,嘴巴干凈點,什么狗男人,追我的人多了,有錢有勢,我至于倒貼嗎?”
“有沒倒貼,你自己知道?不是他就是別的小白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惡心得很,我都不想說,每次都麻里麻煩的,我現在別的不想說,你給我,我,”黎永旺旁邊的人刺青頭提示口型“入股”。
黎永旺接著道“入股,我要入股,這樣錢賺多少,我就知道一清二楚,省得你再給我扯瞎話,把錢給我都吞了,在這裝窮!”
“入股,你聽誰說的?你還知道入股,你還知道啥?”黎單冷笑著。
“我還知道的多著呢,不告你”旁邊刺青頭滿意著點了幾下頭,豎著大拇指,黎永旺得意挑眉繼續對著手機說著“別想誆我,我要字據,簽字,還要”
“要個鬼要,你還是人嗎?是不是人?這錢是你的嗎?我自己都身不由己,還說什么,入股不入股,你以為這一切都是我點下頭就可以,這里面的條條框框多著呢?”
“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黎永旺有些逞強,畢竟這行當他的確兩眼一抹黑,都不清楚。
但是這次他想要多牟利,怎么也得裝下,狐假虎威下,“這次只是警告,懲罰下,下次,哼,你要下次,你看著辦!”
“別忘了你做的事?你還是是人嗎?你還想當我爸嗎?”她腦海里不經紅色的一片天,她很很咬牙切齒丟句“渾蛋,你自己那天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還在這威脅我,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落不到好?你他.媽.的,渾蛋,渾蛋,要來你就來,樓已經塌了,塌了,你來踩就踩,多你個不多,少你個不少,誰怕誰!”
好多年的沒有暴過的粗口,黎單真的太氣了,歇斯底里的罵完就即刻掛了電話。
她痛哭起來,這段時間太壓抑,她已經有些外強中干的偽裝,內心其實滿目瘡痍,這刻這句臟話是她壓抑了很久的爆發。
她不經意的不想去想的記憶又來了,這下,她怎么都壓不住了。
腦海里不經都是那紅色的天,紅色的屋,紅色的墻…
那久違的夢,噩夢,和記憶伴隨她而來,包圍著她,水泄不通,她的世界滿是紅色。
她的理智告訴她,說的話不對怎么,但是她那刻爆發了,徹底爆發了,她不想再喂那頭野獸,而卻只是期望那頭野獸能有一絲憐憫,但其實沒有,一點也沒有…
這喂養的過程不管情不情愿,那刻的黎單都不想再繼續,魚死網破,這是她內心的破罐破摔的絕望與孤獨,更是一個人的鎧甲太久,她撐不住了,任由各種思緒,還有遍地的紅色包圍著她。
那紅色仿佛吞噬著她身邊的任何一絲的光亮,撕.咬.著她內心的還剩下的一點純凈和凈土,就那樣死死跟隨她甩也甩不掉。
…
這邊,黎永旺懵了,轉而很怒,但是“嘟嘟嘟”的電話忙音,他才意識到對方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