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后，顧惜言蓋上筆帽，將六頁的卷子遞還給了羅主任。
“這么快？”羅主任很是驚訝，重新戴上眼鏡，從抽屜里拿出參考答案校對。
顧惜言坐回沙發，挑了個舒服的姿勢，百無聊賴的打開了手機。
“滴滴”
手機的右上角，閃著血紅色的光芒。
顧惜言抬手，玉白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敲打幾下，原本顯示著主屏幕的手機突然彈開一個純黑色的論壇頁面。
私信那一欄里，此時正亮著“未讀消息”的標識。
顧惜言隨手點進去，就看到備注為“AS”的人發來的6條消息。
AS：老大，您老在嗎？
AS：老大，老大，老大？
AS：［嗚嗚嗚.jpg］老大，您老還好嗎？您可還健在？
AS：老大！！大事啊！有急單！！！
AS：［心碎.jpg］這個世界沒有愛了，老大你不愛我了。
AS：［天靈靈地靈靈.jpg］跪求老大現身。
顧惜言：“……”
就離譜。
G：有事說事。
AS：！！！老大！！
AS：是這樣的，老大，這邊接了個價格高于市價五倍的單子，您過目——［圖片］［圖片］［圖片］
AS：是個走私軍火的，委托人讓我們查下他目前的地址，那人好像自帶了個黑客團隊，不太好弄，我剛試了下，電腦差點被對方的病毒弄報廢。
G：知道了。我先看看。
顧惜言打字回復。
AS：話說大佬您之前是在干嘛啊，平常你這個時間都在線的啊！
G：考試。
AS：老大，你報名老年大學了？！
顧惜言：“……”
什么玩意兒？
也不怪AS想岔，實在是顧惜言的作息時間太過規律了。
從來沒有過帝都時間十二點之后還在線的情況，一次都沒有過！
完全沒有一點年輕人的夜貓子屬性。
因此AS一度懷疑G大佬是個年近半百的禿頭大叔。
G：高中。
顧惜言在鍵盤上狠狠敲出兩個字。
AS：……？？？
AS：什么中？高什么？高什么中？
顧惜言沒理會。
AS：老大你，你你你，高中生？！你逗我呢！！
顧惜言抬眸看了眼，辦公桌那邊，羅主任還沒有改完卷子。
G：我不開玩笑。
她懶散回復。
AS：？！臥槽！真高中！！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不可能！你要是高中生，那我就是小學生！！！
顧惜言懶得理他，回復了句：晚上來拿結果。
就退出了論壇。
另一頭，羅主任終于改完了卷子，卻沒叫顧惜言過去，而是久久的凝視著卷子，沒動。
“主任？”顧惜言放下手機，開口詢問。
“咳咳。啊，顧惜言同學，做的非常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