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舫:“公主慎言。”
小蝶聞言似有所悟,在一旁低語道:“公主,林舫就是當朝狀元郎的名字。”
“你就是今年新晉的狀元郎。”雖是疑問,卻是肯定語氣。
“正是。”
言隨安跳起來,叉腰,奶兇奶兇道:“你以后不準接小娘子的花絹了,知道嗎。”
她可記得小蝶說過,他游街的時候被好多小娘子砸了花絹。
林舫聞言都有些佩服言隨安的想一出是一出了,他撫額道:“公主,臣,并未接受過哪位小娘子的花絹。”
言隨安滿意一笑:“這還差不多,以后要繼續保持這種好的品德。”
后還不忘加上一個頗為貼心的理由:“本公主這可是為你好,要知道,父皇最看重的就是為官的品性了,花心的人,他是要砍頭的。”
林舫:......
“公主,臣送你回宮吧。”
“既然你這么想送,本公主允了。”言隨安心中樂開了花。
回了宮,分別之際,言隨安心中不舍,“林舫,你這么快就走了啊。”難道不想和她一起玩會嗎,“不如我們一起去撲會蝶或者蕩會兒秋千,你覺得怎么樣?”
林舫:他覺得非常不好。
撲蝶,蕩秋千,難道他看起來是會喜歡這種活動的人嗎?
他微微一笑,笑容略艱難:“公主,恕臣做不來這些事情。”
言隨安惆悵:“也是,你是讀書人,最喜歡讀書了,這些好玩的自然玩不來。”
林舫無言,為什么總覺得公主不按套路來,他少有的語塞了。
“那等臣會玩了再來陪公主,今日便先告退了。”
言隨安小臉紅潤,因著唇角揚起,兩頰蘋果肌更顯嬌嫩,開心道:“那你可不要忘記。”
等人走遠,言隨安視線終是無處落腳,最終回了宮殿。
她魂不在體般的往大床上一躺,周身洋溢著幸福小泡泡。
“小蝶,你說林舫是不是對我有意啊。”
“公主貌美之姿,是個男人都會臣服在公主腳下。依奴婢看,狀元郎必然是對公主有意。”小蝶無法想象,這世上還有誰在見過公主之后,還能無動于衷的,如果有,那他一定不是男人。
言隨安來了興趣:“那你說說,你從哪里看出的。”
小蝶想了想兩人為數不多的見面場景,道:“公主你看,這狀元郎今日一看公主看美男,就立馬過來驅散了眾美男,這必然是狀元郎吃醋了啊。”
言隨安眸子一亮,“原來如此,定然是這樣。他一定是見我看這么多美男,怕對別人起了心思,所以心中難耐,立馬過來遣散了美男。原先我還沒想到這層,都說陷入愛情的女子會降低才智五分,果真不假。小蝶,不錯,有本公主的真傳。”
小蝶昂起脖子,“那是自然。”
“等等,小蝶,你說林舫為什么會去‘美男閣’,難道他也是去看美男嗎?”言隨安憤憤的錘了錘床。
“公主是說狀元郎可能喜歡男人?”小蝶驚呆。
言隨安欲哭無淚,她的準駙馬,不要啊,她堂堂公主,可不要個喜歡男人的駙馬......
“不行,明日定要去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