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隨安表情好了點:“雖然還差了點,不過也差不多了,還是讓本公主來好好給你講講我的畫吧。”
言隨安語氣略帶得意的說出自己這幅畫寓意的關鍵:“這幅畫里的紅杏就是舫舫你。”
林舫一下子想通了:這是說如果他紅杏出墻,公主就要......
他:......
“舫舫,這幅本公主的大作就送給你了,嘿嘿,記得要掛墻頭哦。”
林舫真是不知該笑還是哭了:“公主,臣受之有愧,這畫依臣看,還是留給日后的駙馬比較好。”
言隨安扭捏,“舫舫,雖然你還不是駙馬,可是,你的機會還是很大啦。”
所以你就不要有心里負擔的接受吧。
林舫只當公主是一時興起,溫聲道:“那不如等臣成為公主的駙馬以后再送給臣不遲。”
言隨安兇巴巴:“那怎么行!”
她這幅畫可是要讓他現在放到墻頭的,以后,可就不是一幅畫的事了。
“為什么不行?”林舫勾著唇角,不知道為什么他想到了炸毛的貓。
“就是,就是......”言隨安結結巴巴,磕磕絆絆的不知道說什么。
林舫瞧著言隨安抓心撓肺的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于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摸了摸言隨安的頭道:“好了,這幅畫臣收下就是了。”
被摸了頭的公主,突然好羨慕頭發能感受到林舫掌心的溫度,她邊受著心中發燙的感覺,邊回道:“記得要掛到墻頭。”
林舫沒想到這幅畫的落腳處還有這么個限制,不過,他倒也不介意,想起來,他屋子也空的很,于是低聲道:“好。”
“對了,明日是神女節,既然是神女,本公主是定要去看看的,聽小蝶說你負責神女做畫評選,那明日本公主和你一起去。”
小蝶在一旁撓了撓頭:她有說過嗎,她怎么不記得。
言隨安:多虧了昨日姐姐說起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他還要去評什么神女呢。
這神女還用評嗎?那自然是她無疑啊,不過,父皇常說,她是公主,公主是個要對萬民大度的。
所以這神女的稱呼,就讓給其他人好了。
林舫聞言:“公主若是想去神女節,微臣自不會阻攔。可神女節非尋常時候,公主若是像之前一般,不帶護衛,只身出宮,臣怕僅臣一己之力,難以保護公主安危。”
言隨安有些不樂意:“可是本公主不想那么多人跟著。”
“公主,此事事關重大,不可隨心。臣請公主明日出行,一定要帶隨從保護,若是公主不愿人跟著,那便讓他們在暗處保護。”
言隨安還想掙扎,但是瞧著林舫十分認真的神情,她莫名被說服了:“那好吧。”
她委委屈屈回道。
林舫笑道:“明日午間臣來接公主。”
言隨安開心了:“本公主還要到你家吃飯。”
“好。”
夜里,林舫忙完了公事,想起自己答應公主要將那副畫掛到床頭,于是拿出畫準備掛上。
只是再看這副畫,他總覺得他要做些什么。
嗯,對,這個火柴棍哪里是公主了,他告訴自己他是個對畫有講究的人。
于是,伴著月光如水,他將畫放到書案上,拾筆落畫。
腦中想著他每時見到公主的眉眼言行。
笑的,兇的,穿著打扮,還有,她拿把刀的樣子。
畫畢之時,杏花朵朵精致傳神,而畫上美人,驚了月亮,擾了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