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從跟隨花兒朵朵的編導那得到了不少消息。
明面上，寧朵朵是導師，是靈魂。
不過實際操作，肖言若起到了絕對的作用。
不管是歌曲選擇，還是別的什么，他絕對比其他組的助理導師話語權要重。
王學知道，這是兩人關系特殊。
肖言若原本就是寧朵朵的鋼琴老師，再加上是新手，經驗不足，有人在邊上幫忙，她樂得如此。
要換做其他三位，根本不可能發生。
對此，王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私底下的事情觀眾也看不到。
就這樣，聊了有半小時。
副臺打來了電弧，知道情況不詳，讓他盯著，倒是負責接待瓊斯的工作人員反應，她一直很安靜地在那玩手機，并沒有特別的舉動。
正當兩人已經快無話可說，門終于開了。
連忙站起，見到一老一少，勾肩搭背，臉上就一個表情：開心。
“王導，正好，找個鋼琴吧。”肖言若直接說道。
“哦，好好，去六樓吧。”
“行，史密斯先生，請。”
“請。”
“什么情況？”朵朵跟在后邊，小聲地問道。
老頭走在前頭，肖言若笑了笑。
“這個杰克真挺牛逼的，很厲害的鋼琴大師，和他稍微聊了聊近代音樂，收獲不小。”
“那采訪呢，還接么？”
“已經完成了。”肖言若回頭看眼會議室：“剛才攝影機開著，史密斯作為記者，該問的都問了。”
“那就好。”寧朵朵喜笑顏開：“你都不知道，剛才我和王導有多擔心。”
“呵呵。”
“笑屁，”朵朵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那么大人了，下次別意氣用事，不止你一個人呢，想想我，想想黃姐，導演。”
肖言若吃痛，只能在那點頭。
當瓊斯再次出現，寧朵朵不自覺拉著肖言若的手臂，生怕又出啥問題。
史密斯先生早有準備，先去和對方聊著。
王學這兒也通過朵朵的描述知道了現在的狀況，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放心，沒事了。”
肖言若去到鋼琴邊上，再次演奏起了《戈爾德堡變奏曲》。
史密斯很是激動，來到了舞臺邊上。
網上的視頻很模糊，并且有雜音，效果大打折扣，可就算如此，還是吸引他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等的就是這一刻。
琴聲回響，無人言語。
認真的男人最帥，肖言若詮釋了這個說法是正確的。
朵朵眼里帶著心，老頭閉著眼傾聽，王學心里只有臥槽牛逼等感嘆詞，瓊斯也慢慢走了過來，彈的，真好。
音符落下，演奏完畢。
掌聲響起。
“肖，很棒！”老頭比較感性，此時眼含熱淚：“這樣的瑰寶還好被你傳承，否則，是一大損失。”
肖言若只是笑，這會多說多錯，以后會有更多需要撒謊的地方，干脆閉嘴。
“回頭我會把譜發到你的郵箱，作曲者，巴赫！”
肖言若這算是無償提供，這里的規矩和地球很像，作品在作者死后五十年，使用權共享。
當初他都說了是來自戰爭年代，如今要是收錢，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