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第一時間送來紙筆了。
一揮而就。
主治醫師和院長都是簽自己的名字。
李老也看過方子，點點頭。
護士去抓藥了。
附子又用了一百五十克，護士們每每這個時候都是小心謹慎的，徐然也親自過去看著煎藥。
加開水三斤，武火急煎，隨煎隨灌，不分晝夜。
服完了一劑藥，已經是半夜了。
兩人把脈了一陣，李老低聲說了句，回生有望。
衛仁也輕輕點頭。
原方附子加足兩百克，其他不變，日夜連服三劑。
徐然去找到衛仁的時候，看他坐在醫院大門臺階上。
找了個毯子給他披上。
想說點什么，其實自己疑慮更大，病人現在生死未卜，不知道衛仁現在在想什么。
“再等等吧，會有結果的，再過幾個小時。”
“李老在看著，他如果救不好的話我也創造不了奇跡。”
現在還在給病人喂藥。
反而他們醫生更要淡定從容。
衛仁望了她一眼。
想摸摸口袋掏一下香煙，自己好像很久沒抽煙了。
“哦哦……”
徐然放心了。
就好比學霸考完了試在閱卷中。
沒意外沒失誤的話應該能拿滿分的。
他們那么認真的人，全力以赴了。
如果有個萬一，他們也是盡力了，都是很厲害的人。
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啊。
“你摸過脈象沒有？”
衛仁問她道。
“哦，我也摸過了，脈象感覺有點弱，脈跳幾下之后突然又停下來了，很久都不跳……”
把她慌的差點以為人已經沒了。
自己經驗少。
趁現在想問問難道是因為病人垂危的緣故嗎？
這么弱的脈象。
“這個脈象比較少見，是雀啄脈，你想想麻雀啄米的樣子。”
衛仁教她道。
“哦哦……”
徐然恍然大悟。
啊，自己看到過，今天沒想到碰到了。
自己要學的還很多啊，還需要衛仁他們這樣的大神帶帶。
她明天再研究一下醫術。
“還有一個脈象你發現沒有，叫屋漏脈。”衛仁又解釋道。“就像天花板漏水，但是很久才滴一滴，間歇時間也不均勻，脈來的很緩慢。”
“啊？好像摸到過吧……”
徐然搔了搔腦袋。
中醫還是太難了。
治病救人。
如果連辯證都錯了后面全都完犢子了。
自己在學校學過很多理論知識，連藥材藥理都背了很多。就是臨床實踐太差了……
“可是這樣的脈象你們怎么診斷的？”
徐然又請教道。
怎么洞悉病人病情的。
真的算得上神醫了。
讓其他人上不得抓瞎半天，還未必能夠診斷出來。
“先人和前輩們的經驗和智慧，按其下三部診斷跌陽、太溪、太沖三脈……”
衛仁淡淡的解釋道。
徐然一下子茅塞頓開了。
中醫幾千年傳承，什么樣的病例和奇怪的脈象沒見過。
那么多醫書典籍，就是一座寶庫啊。
推薦她看幾本相關的書，這些都提到過。
徐然就認真記住了。
然后就是方子。
“藥方是李老的風格，我是簽字而已，你們有很多疑問吧。”
衛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