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感受著自己手中溫熱并且黏糊糊的匕首把手,看著眼前還有意識的奧杜將軍。“奧杜,你打大蠢貨,你還不知道吧,大老板已經讓我重新選擇代理人了,你現在已經沒有用了,所以再見。”
老爹說完抽出了插在奧杜脖子上的匕首,拿著匕首蹲下,在奧杜的身上擦了擦殘留的血液,對著已經舉起雙手蹲下來的奧杜副官說道:“你現在就是紅巾軍的最高指揮官了,你要記住要聽話,后面我會把大老板的電話給你,現在聽我的,明天抽出全力,去解決那個鐵廠里的所有人,還有以后鐵廠打下來就算是你的產業了。”
奧杜的副官驚恐萬分舉著手,對著老爹回到。“遵命主人!”說完平復了下心情,站了起來對著老爹敬畏的敬禮。
楊宇四個人在一個障礙物后面躺著,已經躺了五分鐘的時間,這也是這場戰爭開始后四人第一次休息,雖然這場戰爭在大國之間很不起眼,還算不上一場低烈度的戰爭,有可能還趕不上種花家一次全軍演習。
但是對于只有四個人的反抗隊伍來說,這種情況簡直就是地獄級難度,不要說特種兵有多么牛逼,真要等到人數多起來,就這四個特種兵算什么?更何況里面還有一個連兵都沒有當過的資深軍迷。
楊宇從地上爬了起來,把還在躺尸的三人一一拉起來。“老何、冷鋒還有卓亦凡我們應該先回地下室,給樊大使他們打個電話了,必須要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們,不然我們太被動了,沒有支援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
剩余三人跟著楊宇一起回到了地下室中,陳博士看到下來的四人,急忙走了過來,把衛星電話向楊宇遞了過來。“楊宇,我在聽到槍聲后一直在和樊大使保持著通話,就算是輕聲停止以后,樊大使也沒有掛斷,一直在等待著你們的消息,你和樊大使說吧。”
楊宇接過電話,放到自己耳邊。“樊大使,我是楊宇,讓你操心了,我們剛剛打退了一次紅巾軍的進攻,目前位置鋼鐵廠內的四十七名同胞以及鐵廠員工,一個都沒有收到傷害,還有就是陳博士的小組以及帕莎和瑞秋現在也都安全。我們已經躲避到了地下室中,所有人。”
“好啊,聽到你們安全的消息我就知足了。”樊大使在電話里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所有人都還安全就是最好的消息。
“大使,有個事我想您要注意了,那就是我們應該如何撤離的問題,我們現在可以說是已經被包圍的狀態,并且明天合聯國的飛機來了,但我不能保證敵人不會喪心病狂的對合聯國的飛機射擊。”楊宇清醒的提醒著樊大使,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情,樊大使聽了內心也是升起了深深的陰霾。
可是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一直沒有說話的海潮將軍說話了。“不用擔心,開槍了也就好說了,只要他們敢對著合聯國開槍,我們這些在海上飄著的就能對他們展開反擊,就怕留不下證據。”
楊宇聽到這個鷹派將領的話,心中立馬高興了起來。“海將軍,你就放心吧,證據我會給你拍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