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被問住了。
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以至于一時之間，他竟是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我來告訴你吧。”
強忍著痛，吳謙嘲弄道：“也許一開始，他們會羨慕崇拜你，可緊接著，他們便會想要成為你，甚至超越你，然后，他們就會發現一個非常殘酷的事實。”
“那是不可能的！”
眼中泛起嘲弄之色，吳謙譏笑道：“沒有天賦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踏入超凡領域，因為這根本不是努力和汗水能改變的。”
“等到那時，人們就會對你產生嫉妒、仇恨、甚至巴不得你立刻去死！”
王晨默然。
這夸張嗎？
不，一點都不夸張，相反，可能還說輕了。
為什么？
想想仇富心理就知道了。
為什么有人仇富？不就是因為羨慕嫉妒，認為那些富豪擁有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攝取到的驚人財富？
連這種只需通過努力或運氣就能得到的東西，人們都能產生仇視心理，何況是超凡之力？
那……可是最不公平的東西！
“普通人仇視也就算了，畢竟無論他們叫囂的有多厲害，跳得再歡，也終究不過是一群隨意就能被捏死的螻蟻罷了，可那些豪門權貴，甚至那些官方大佬呢？”
目光落在王晨臉上，吳謙譏笑道：“他們會甘心、容忍、甚至接受你這種異類的存在？”
王晨腦中突然閃過一句經典名言。
俠以武犯禁。
連“武”都不應該存在的世界，指望他們接受超凡者？這似乎的確有些可笑。
至于為什么不能接受？
因為你的存在就是一種威脅，對所有人的巨大威脅！
誠然，不是所有的超凡者都是壞人，甚至有的超凡者會厭惡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可那又怎樣？
這是個“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的世界啊，只要我認為你有可能威脅到我，那你就不應該存在，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默然片刻，王晨問道：“那超凡者就該死？除了躲在陰暗的角落外就別無他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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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
吳謙說道：“一是隱藏起來，不要輕易動用自身力量，就算迫不得已，必須動用，事后也一定要把首尾盡量處理干凈，以免被人發現。”
“二是加入護國軍，成為九州陰影中的一員。”
“三是加入幾大合法的官方組織，比如龍虎山、武當山等，但卻必須接受嚴格管控，且還有非常多的限制。”
“最后就是加入永生圣殿等非法組織，但這個選擇……后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能想得到！”
王晨的目光瞇了起來。
原來在九鼎之上，還有一個更強大的軍團，而武當龍虎也都擁有超凡者的存在，至于永生圣殿……
他只能呵呵。
“我……”
吳謙掙扎了一下，調整姿勢艱難說道：“該告訴你的，我已全都說了，你……你是不是……噗……”
吳謙瞪大了雙眼，目光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