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叫來侍應，為自己點了一杯咖啡之后，林雪翹起二郎腿道：“委托人叫張政，鴻升銀行副總。”
王晨挑眉。
鴻升銀行？
那可是整個華東區最大的私立銀行，是以別看這位張政只是個打工的，級別也才不過副總而已，可他所掌握的能量卻是足以用“驚人”二字形容。
道理非常簡單，因為他在很多豪門權貴的眼里，可是財神爺啊。
默然點頭，王晨示意她繼續說。
“他有個女兒，名叫張欣悅，兩個月前剛滿16歲，而就在她滿16歲的那天晚上，她突然暈厥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之時……”
目光凝視王晨，林雪一字一句道：“卻說自己看到鬼了。”
鬼？
王晨搖頭，不置可否道：“再然后呢？”
林雪蹙眉道：“你就不能先發表一下意見？比如‘開玩笑吧，這個世上哪來的鬼’？或者臉色大變，起身就走？”
王晨嘴角抽個不停，足足過了半響，他方才嘆息說道：“鬼是的確不存在的，但能導致見到‘鬼’的因素很多，比如她的臆想，或者看錯了，亦或者某些我說了你也不理解的其他原因，這種情況下，你想讓我發表什么意見？”
“喂你！”
林雪差點鼻子都氣歪了，她瞪眼叫道：“什么叫我不理解？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理解？”
王晨不愿跟她浪費時間，干脆擺擺手道：“你先繼續說吧。”
林雪好氣，可又拿他沒什么辦法，是以憋了半天，她只能悶悶說道：“起初當然沒人相信，可自那以后，她就變得不正常了，先是間歇性發瘋，偶爾伴隨四肢痙攣渾身抽搐，到了現在，更是已然瀕臨崩潰狀態，所以……”
“等等！”
王晨皺眉打斷她道：“都這樣了，他堂堂鴻升銀行副總卻只舍得開出五十萬的價碼用來救她女兒？”
眼中的不信任都快要溢出來了，王晨冷冷看向她道：“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美眸用力一翻，林雪恨鐵不成鋼道：“你眼皮子怎么就這么淺，干嘛老盯著那點傭金不放？想想他的身份，身份！”
王晨眉頭再次皺起。
身份？
鴻升銀行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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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
不著痕跡的瞥了他一眼，林雪意味深長道：“想明白了沒？”
王晨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人脈？”
林雪哼哼道：“算你還沒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懶得跟她計較，王晨擺手道：“你繼續說。”
“沒什么可說的了。”
林雪聳聳肩道：“如今的情況基本就這樣了，怎么樣，你到底能不能接？”
王晨思索片刻，端起咖啡一飲而盡，旋即起身淡漠說道：“走吧，過去看看。”
“等一下，我的抽傭還沒說呢。”
握草？
王晨無語道：“一共就五十萬，你還要抽？”
“那當然了。”林雪理直氣壯道：“我不抽傭吃什么呀？”
王晨黑著臉道：“那你要抽多少？我先說好，敢多報，那這活兒我干脆就不接了。”
哼，哼哼，哼哼哼！
強忍著陰笑出聲的沖動，林雪無辜說道：“兩成傭，這是行規，不信你問鄧薇。”
兩成？那就是十萬？
合著我特么的跑這一趟只能賺四十萬？
不過即便如此，擱以往，王晨也要將近三年才能賺到，何況蚊子腿再小，那也是實打實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