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潔無奈，卻找不出任何能夠安慰的話。
正如王晨所言，有些事情真不是光憑熱愛就有用的，也許……這就是命吧。
另一邊，車內氣氛同樣有些壓抑。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張政方才苦笑說道：“對不起大師，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我侄女她……”
王晨擺手，直接打斷他道：“我能理解，也不介意給她機會，但她真沒這方面的天賦，而這，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去強求的。”
張政嘆道：“我懂，要怪……也只能怪她沒那個命了。”
命么……？
目光再次有了片刻失神，隨后，王晨跳開這話題道：“往南，前面路口右轉。”
“好的大師。”
根據王晨的指引，張政不時調整方向，可數分鐘后，他卻陡然意識到了什么，忍不住震驚說道：“這……這不是開往我女兒學校的方向嗎？”
學校！？
王晨眼眸瞬間瞇起，他仿佛呢喃自語一般，輕聲回道：“也許是巧合，只是恰好在同一個方向而已。”
張政目光陰鷙道：“但愿如此。”
但讓倆人失望的是，張政那輛寶馬5系最終還是一中門口停了下來。
果然……真的在這！！！
張政側過腦袋，鐵青著臉道：“大師？”
王晨嘆道：“我們能進去嗎？”
張政二話不說，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出去。
而以他的身份，結果自不必說，二人在一名副校長的陪同之下順利進入校園，并在高一重點班的門口停了下來。
此時里面正在上課，透過門上預留的小窗，王晨看到了指針所指之人。
不，這么說并不準確，因為即便沒有羅盤指引，他依舊能夠看出那名女孩兒的不對。
煞氣濃郁，幾欲透頂而出！！！
這是……這怎么可能！？
“大師？大師！？”
王晨回過神來，轉身邊走邊道：“走吧張總，回去再說。”
“啊？”
張政趕忙追上，眼中盡是錯愕道：“回、直接回去？”
“不是……大師，咱們不用等到下課之后，再進里面確認下嗎？”
王晨停下腳步，目光稍顯凝重道：“張總，這事可能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復雜，所以先到這里，剩下的……等深夜后再說吧。”
“深夜？”
“嗯……”
王晨說道：“具體時間等我電話，其他就別問了，總之到了晚上……一切答案自見分曉。”
張政張了張嘴，半響還是妥協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王晨接著又叮囑道：“另外這事別跟任何人說，尤其是令嬡。”
張政見他表情嚴肅，立刻點頭，沉聲應道：“大師放心，在結果沒出來前，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