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聽說,你這錢莊馬上就要營業了,而且針對的對象還是那些在京城沒有離開的學子們,你要將錢給到他們”陸盱話鋒一轉,沒有再說火鍋店的事情,倒是將矛頭對準了馬上就要開業的錢莊。
陸垚說道“不錯,我接下來要采用的措施,就是為了能夠吸引這些學子們去看新蹴鞠大賽,而且馬上足彩也要上市了,也不用太擔心錢財到時候收不回來,這個錢莊肯定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在陸垚看來,陸盱應該是擔心自己能不能繼續賺錢,或者說是持續保證一個有收入的情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陸盱肯定是想多了,這錢莊雖說可能最后真的沒法賺太多的錢,但是想要賠錢應該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陸垚沒有想到,陸盱倒是搖搖頭,說道:“這不是賺錢不賺錢的意思,你明白嗎”
陸垚看到陸盱的神情十分嚴肅,于是問道“那爹你是何意”
陸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陸垚面前,表情十分嚴肅,說道“我且問你,你對進入殿試可有信心”
“十拿九穩。”
“若是過了會試,進入殿試,以陛下對你的信任,你應該中個進士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我覺得,應該是沒問題的,爹,這個怎么了嘛”
“如果你要入朝為官,可知道你要面臨的是什么”
陸垚想了想,說道:“拉幫結伙,結黨營私”
陸盱說道“朝堂之上派系林立,波詭云譎,雖說你的能力我十分相信,但是我也不覺得你到時候真的有心力同時處理好朝堂內部和外部的事情。”
“這個,我覺得應該還好,我不惹別人,但是別人惹到了我,我就要還回去,我一向都是這么做事的。”陸垚想了想,說道,這確實是他心中所想,自己不去招惹別人,應該就沒有人來招惹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