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也是,到時候各種的錢財支出,還有工人們的工錢都要我們自己來掏,而且小陸大人這么精于算計的一個人,想要在賬目上搞點文章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他說的那個新的對接人是誰,不過既然是他的心腹,肯定也并不是一個能夠講人情的家伙。”
“我說你們啊,都沒有意識到這次開會的關鍵所在。剛才小陸大人說了,這每個月三成利潤并不是白拿的,這不是叫人已經去到書房密談了么,他會告訴你接下來你這個廠子的發展計劃還有需要的東西。”
“問題就在這,誰知道他會給咱們什么建議,對于他說的這方面咱們誰都不明白,到時候被他騙了怎么辦。咱們也不知道他說的這些東西到底值不值以后每個月的三成利潤。”
“說的就是,如果他就是隨便說了一些東西,因為咱們不明白,胡亂簽了合同的話,到時候不管咱們的經營情況怎么樣,人家照樣拿著三成的利潤逍遙快活,在朝廷當官也沒有后顧之憂,他想的倒是挺美的。”
“是啊,要我說,這合同可不能隨便簽。”
“對對對。”
棠溪聽著這些人交頭接耳說著這些話,一開始沒有做出什么反應,但是到了后來,他聽到大家覺得這陸垚給出的建議很有可能是在欺騙他們的時候,棠溪這邊也是火了。
和之前不同,現在棠溪的身份是管家,在陳晨沒有正式出任另外一名陸垚的管家之前,自己還是跟這些人直接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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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色,而且等級上應該是要高于這些人的。
于是,棠溪開口說話了,他不想因為陸垚不在場就遭到這些人的詆毀。
“我說各位,你們怎么說也都是在陸垚公子手下做事情的,現在還沒有把所有權給到你們呢,你們就這么說話,不太合適吧。”
眾人看了看棠溪,都知道他是在陸垚手下做事的,不過沒成想今天棠溪的態度如此強硬。
不過,這些負責人們想著這之后自己就自立門戶,不算是給陸垚做事情,所以今天說話也不用客氣,于是有的負責人也是不留情面的看向棠溪,說道:“棠溪,你給小陸大人做事,自然是要向著他說話了,他給到我們的建議,說不定你也不知道,也不明白吧。”
說完這句,在場的眾人也是傳來一陣哄笑聲,他們的這個笑聲的意思也十分明確,就是在嘲諷棠溪,畢竟棠溪的出身只是一個鏢師。在這些負責人看來,棠溪跟自己也沒什么區別,無非都是沾了陸垚的光,后來變成了陸垚身邊的管家而已,所以,棠溪對于陸垚做的這一系列舉措肯定也是不清楚的。
這若是還是在坐鏢師的棠溪,那肯定是直接掀了桌子就沖上去跟說話的那個打在一起了。但是現在的棠溪身份已經成為了陸府的管家,打架這種事情十分有份。于是棠溪說道“你說的沒錯,陸垚公子要給到你們的建議我是不知道到底具體是什么。不過你們可以想想,你們之所以今天能坐在這里,是因為什么,還不是跟我一樣,都是靠著公子的智慧還有產業,他將這些廠子的經營權放心交到你們手上,不然,你們覺得你們有資格進到陸府當中來么”
這話一說出口,有些負責人已經坐不住了,他們的臉上實在是掛不住,但是棠溪的話糙理不糙,讓他們也找不出什么辯駁的理由來。
福伯在一旁看著棠溪,輕輕的點點頭,顯然是示意他繼續向下說。
棠溪繼續說道“你們覺得,公子會給到你們一些沒有用的建議么我不這么認為,公子不日就要走上仕途的道路,他到時候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管下面這些產業的事情,再加上朝中局勢動蕩,到時候也不一定會得罪什么人,他將你們從這風波當中抽離出來,讓你們好好賺錢有飯吃,下面的工人也能開到工錢,你們還在這里說他,合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