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成功的例子在前面,再加上剛才棠溪對于利害關系的說明,這些在場的負責人也開始動心了,很快就有第二個負責人進到了書房之中。
而此時,陸府之外
棠溪心中覺得十分慌張,韓文遠的到訪,肯定是有急事,而近些天來,陸家跟韓家并沒有什么交集,也就是剛才的時候自己去到韓府送了文稿給到韓文遠,那文稿其實是交給韓韞玉的。棠溪心說,千萬不要是文稿上出了什么問題就好。
推開陸府大門,棠溪一眼就看到怒氣沖沖的韓文遠站在不遠處,這可是棠溪頭一次看到如此生氣的韓文遠。
棠溪走了過去,自知是自己理虧,所以陪著笑臉,說道“韓公子此時到訪,不知有什么事情”
韓文遠目光冰冷,看了眼棠溪,說道“跟你沒關系,叫陸垚出來。”
“韓公子,我們陸公子正在府中處理要事,所以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說。”棠溪看向韓文遠,說道。
韓文遠冷哼一聲,隨后說道“也罷,剛才既然是你來送的文稿,跟你說也可以。”
說完,韓文遠從衣袖當中拿出一些文稿來,直接扔在了地上,棠溪只能彎腰低頭將這些文稿撿了起來。
韓文遠大聲說道:“你將這文稿給到陸垚,讓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上面寫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剛才你將文稿給我,我給到小妹,小妹看后十分生氣,直接說這肯定不是陸垚寫的,這文章毫無章法,內容也是奇爛無比,根本就看不下去。若不是因為字跡是陸垚所寫,我也不會相信這么爛的文稿是陸垚寫出來的。”
棠溪拿起那文稿一看,這才明白過來,除了第一頁和第三頁是石頭記之外,其他幾頁的文稿內容跟石頭記毫無關聯,棠溪心中知道,這應該是給到曹家送的文稿的內容,因為自己在路上出現的情況順序給弄錯了。
不過,棠溪明白此時如果將自己弄錯順序的話告訴給韓文遠,那他一定會追問其他文稿是送給誰的,所以現在不能將實話說出來。于是棠溪只能表示,等陸垚處理好陸府內的事情之后再給到韓文遠一個答復,可能要過上一兩日。
韓文遠雖說有些生氣,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剛才在府中,妹妹忽然發脾氣有關系,韓韞玉怎么都不承認這東西是陸垚寫出來的,自己只能表示是棠溪親手交給自己的,為此跟韓韞玉也是吵了一架。那之后,韓文遠氣不打一處來,所以拿著文稿就來到陸府興師問罪。當然了,這種事情說到底是個瑣事,沒有必要讓父親韓永合知道這件事情。
而看現在陸府的樣子,陸垚確實是在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不然出來迎接自己的就不會是棠溪了。韓文遠也懂禮數,于是告訴棠溪,等陸垚有時間了,希望他能夠親自去到韓府說明原因。
留下這話后,韓文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下麻煩大了。”棠溪嘆了口氣,正要轉身回到陸府去,到了門口推門進入時,卻聽到一聲留步。
棠溪回頭,看到遠處曹誘的身影緩緩出現。
顯然,肯定應該也是為了文稿的事情來找陸垚的。
還好,韓文遠此時已經走遠了,沒有見到曹誘,不然這事情真的就沒有辦法收場了。
棠溪一臉沮喪的走向曹誘,手里拿著剛才韓文遠交給自己的文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