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笑了笑,說道“大人衣著光鮮亮麗,而且舉止談吐不凡,我家兒子身邊這種身份的人,也就陸垚大人一個了,其他平日里跟他接觸的,都是和他一樣的平民百姓,這種差別老頭子我還是分的出來的。”
不愧是在外城區混跡了半輩子的老江湖,看人的眼光十分毒辣,而這正好也是陸垚所需要的。陸垚看向老陳,說道“既然被陳伯父發現了,晚輩也就不再掩飾了,我就是陸垚。”
老陳點點頭,示意身旁的妻子還有陳晨走到自己身邊,說道:“陸大人,你是我們陳家的恩人,請受我們全家人一拜。”
說完,拉著妻子和陳晨就要當著陸垚的面跪下去,這可是把陸垚給嚇了一跳,他心中清楚,古代人比起現代人,對名譽氣節看的那可是比什么都重要。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放在古代更為受用,自己何德何能擔得起這一家三口對自己的跪拜,這如果自己要是接受了,回去說不定是要折壽的。
陸垚連忙將老陳一家扶了起來,說道“陳伯伯不必如此,我今日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下跪的。”
一旁的陳母說道“不知陸大人大駕光臨寒舍,有什么事情要說,是不是陳晨在外面闖了禍了”
老陳看向陳晨,說道“你這小子,是不是到了內城區來就忘了自己是誰了,是不是給陸大人添了麻煩”
陳晨一臉無辜,連忙搖頭,也是看向陸垚。
陸垚笑著說道“沒有沒有,兩位老人家誤會了,我今日也是閑來無事,剛才跟陳晨在外面辦完事情,走著走著,就到這里來了。”
老陳知道,陸垚這句話明顯是在打馬虎眼,像他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在這汴梁城中閑逛,也絕對不會走到自己家這地處偏僻的位置來的,這陸垚大人看來心機很深,而今日到訪,肯定是有事情商量。于是老陳打算不說話,等陸垚繼續說下去。
陸垚繼續說道“恰巧走到這的時候肚子有些餓了,就問了問陳晨,得知二老手藝不錯,就想著到陳晨家來吃個午飯,不知道可否”
沒成想,陸垚這番話可是出乎了老陳的意料,對于陳晨服侍的這位陸垚大人,老陳也是聽兒子說起來過,這小陸大人不單單是文采好,主意多,在廚藝方面那也是一絕,做飯相當好吃。對于這樣一個頂級廚師,今天突然說到自己家里來吃飯,這不是降低身份么
一旁的陳母自然也是清楚陸垚在美食行業的地位,連忙說道“陸大人,我們家都是粗茶淡飯,可能做出來的東西不和你的胃口啊。”
陸垚擺擺手,說道“伯母不必客氣。這平日里在家中吃的東西總歸是那么幾樣,偶爾體驗一下粗茶淡飯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