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陸垚表示接下來要讓他們做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這些文稿發給最需要他們的人。
陸垚喜歡寫東西,這件事情,其實大家都是知道的,偶爾跟棠溪聚會的時候,這些兄弟們就聽棠溪說起來過。雖然他們從來沒有讀過什么石頭記,也沒有見過陸垚寫的詩,但是單單就這一個鳥巢體育場,還有新蹴鞠大賽,就已經讓他們十分佩服了。
所以,今天其實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陸垚親手寫的東西,內心當中還是有些激動,隨后陸垚表示,一張文稿就是一份,隨后讓棠溪按照人頭,平均將文稿分到了他們手上。
雖說陸垚知道讓這些人看這文稿也等于白看,但是畢竟接下來他們很可能會面對來自那些書生們還有缺錢的人的詢問,所以還是硬著頭皮讓他們先看一看。
隨后不出陸垚所料,這些棠溪的兄弟們看著眼前的文稿可以說是云里霧里,他們雖然知道,陸垚的錢莊明天就要開業了,但是對這文稿上寫的什么存款、取款、貸款等等東西還有什么運行機制,利息,他們是完全不懂。
陸垚等大家基本上都看了一遍手中的文稿,出現了疑惑的神情之后,自己便開口說道“我想大家心中肯定覺得自己看不明白這東西,所以我在這里簡單跟大家解釋一下。”
陸垚心中清楚,跟這些棠溪的兄弟們講話,就不能用官腔,或者是那種跟書生解釋的方式來說明。所以陸垚用了十分通俗易懂的方式,加賞舉了幾個例子,跟在場的所有的棠溪的兄弟,解釋了一下存款、取款還有貸款方面的事情。
而涉及到利息還有期限還款機制等等方面的事情,陸垚并沒有做出說明,他表示,大家只需要明白錢莊是干什么的,貸款是怎么一回事,只要有人問起錢莊業務和運行方面的事情,就將自己剛才跟他們說的話原方不動的告訴對方。而如果看到對方有興趣進一步了解或者是想要借錢的話,就告訴他細節方面的事情直接看文稿就可以了,不可能看不懂,如果實在還有疑問,可以明天錢莊開業的時候到錢莊來當面詢問。說到這里陸垚不由得想著,只要明天人能到場,到時候讓許氏和陸皓再對細節方面多做一些解釋,現在的重點是拉人,不管怎么樣,要讓這些人明天出現就可以了。
在聽了陸垚十分接地氣的解釋之后,棠溪的這些兄弟們對于錢莊的用途和經營模式還有業務基本上都有了一個了解,這些人當中,大部分人基本上都去過當鋪或者是賭坊一類的地方,所以,對于錢莊這方面,他們倒還真有著自己讀到的理解。甚至有些人已經在陸垚講解完畢后有些開始感到后悔,表示這錢莊如果早點建立的話,說不定自己就不用淪落的最后到外城區流浪的下場了,不過一旁也有人冷漠的指出,如果真是
本章未完,請翻頁
那樣說不定這家伙此時就是在被錢莊討債的路上。
陸垚本以為自己還要再解釋解釋,沒想到這些江湖中人對于錢財這方面倒是有著自己讀到的理解,于是說道“看來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啊,這么一來,我想對于這文稿上面的內容,還有一會兒要介紹什么,應該不用再和大家說了吧。”
棠溪看著自己手下的兄弟臉上的神情,心中又開始佩服起了陸垚。
剛開始的時候,棠溪為了防止陸垚跟自己手下的這些兄弟不熟悉,所以剛才自己還特意做了一下暖場的工作,為的就是陸垚講話的時候不會出現冷場彼此尷尬的場面。雖然陸垚為百姓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但是說到底,他的身份還是戶部侍郎陸盱的二公子,這個身份是絕對不會變的,這說明陸垚無論做了多少事情,但是他的身份從來都不是跟棠溪一樣的百姓身份他,怎么說,也算是一個富家公子哥,這一點到什么時候都不會變。也正是因為陸垚的這個身份,造成了其實棠溪手下的兄弟們總覺得跟這個陸大人有些隔閡,他們始終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一份芥蒂,認為貧富有別,條件不一樣,出身不一樣,終究不是一路人。所以比起讓陸垚直接下達指令,之前的時候,對自己手下兄弟們的事情安排,都是由棠溪請示過陸垚之后親自負責的。
而這次,因為事發突然,而且事情緊急,陸垚決定親自上陣發表講話的時候,棠溪還是替陸垚捏了一把汗的,他不知道,陸垚如果按照跟曹誘和韓文遠那樣的說話方式對自己的這些兄弟們,會是什么樣的一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