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一聽,便繼續回憶起宋夏戰爭的事情。其實,戰爭一開始,就不存在什么正義的一方,殺戮,死亡,流血,這在戰爭當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宋夏戰爭,對于雙方來說的損傷都是巨大的。
從天授禮法延祚三年宋康定元年,1040年至五年宋慶歷二年,1042年,李元昊向宋朝發動了多次進攻,較大規模的戰爭主要有三次即天授禮法延祚三年正月延州今陜西延安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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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川口戰役;四年二月,鎮戎軍今寧夏固原東南六盤山地區的好水川之戰;天授禮法延祚五年宋慶歷二年,1042年秋,鎮戎軍西北的定川寨之戰。三大戰役,都以李元昊大獲全勝告終。故在定川寨大捷之后,李元昊躊躇滿志,有聲稱“朕欲親臨渭水,直據長安。”之語。而當宋軍戰場慘敗的消息傳到東京時,宰相呂夷簡連連驚呼“一戰不及一戰,可駭也。”李元昊對宋朝的戰爭,雖然取得了勝利,但也給西夏帶來了嚴重的后果如由于戰爭爆發,宋朝停止了對西夏大宗銀、絹、錢的“歲賜”;關閉了邊境榷場,禁止西夏所產青白鹽入境,使西夏不僅失去了直接的經濟實惠,境內的糧食、絹帛、布匹、茶葉及其他生活日用品奇缺,物價昂貴,“國中為十不如之謠以怨之”。
連年戰爭使西夏民窮財盡,人怨沸騰,階級矛盾與民族矛盾加劇,境內部族人民紛紛起而反抗,或逃奔宋朝。西夏兵力到戰后已處于“死亡創痍者相半,人困于點集”的境地,李元昊再發動戰爭是十分困難的。同時李元昊也認識到戰勝地廣人眾的宋朝絕非易事。宋朝在戰略上的優勢是西夏望塵莫及的。基于以上原因,李元昊向宋朝試探求和。最終促成宋夏議和的重要原因是這個時期宋、遼、夏三者關系的新變化。李元昊同遼為“甥舅之親”,奉行倚遼抗宋之策;遼則利用宋夏對立,向宋討價還價,從中漁利,甚至以犧牲西夏利益從宋朝得到實惠,這引起了李元昊的不滿。遼夏之間其時又發生爭奪領屬部落的糾紛,導致關系惡化,聯盟開始破裂。李元昊感到處境孤立,為免除兩面受敵,也必須同宋朝媾和。
從夏授禮法延祚六年宋慶歷三年,1043年正月到次年六月,夏宋雙方使臣經過了持續一年多的頻繁往來,在“歲賜,割地、不稱臣、弛鹽禁,至京市易、自立年號、更兀卒稱為吾祖,巨細凡十一事”等問題上,討價還價,終于達成了協議。宋朝用每年255萬銀、絹、茶賜西夏,允許恢復榷場,同意西夏使臣在宋京城館驛從事買賣。李元昊以“西夏主”的名義向宋稱臣,然宋朝每遣使到西夏,只準他們居住在宥州今陜西靖邊,不允許進入西夏都城,以避免西夏用臣禮接待宋使,維護元昊“帝其國中自若也”的形象。
陸垚回憶結束,雖說這次的宋夏戰爭,一共有三場規模比較大的戰役,但是三場戰役都由李元昊一方獲得勝利。然而,西夏國雖說表面上大獲全勝,但是戰爭帶來的消耗對于他們這個剛成立的國家來說也是巨大的,最后也不得不委曲求全選擇茍合。而對陸垚來說,自己現在身為宋朝的官員,已經知道了戰爭結果的他,就必須要從中找到應對的措施。
求和并不是陸垚想要看到的結果,其實宋朝自從建國之后,無論北宋還是南宋,對外戰爭的勝率都不太高,一個國家想要強大,軍事實力是必須的,所以,面對陸盱的提問,陸垚表示,這一場戰爭必須要打,而且一定要大勝才可以,這樣一來,大宋才能在中原樹立威信,讓其他國家不可侵犯。、
當然,面對陸盱的提問,陸垚自然是不能將歷史完全的告訴他,陸垚只是表示,他自己覺得宋朝還是有很大把握取勝的,而對于李元昊這種人來說,只要你選擇委曲求全,答應了他的無理要求,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對于大宋來說無疑于是一種屈辱,所以,不管對方提出什么條件,和談之上都是不能答應的。
陸盱實在是沒有想到,陸垚對于外交的態度會是如此強硬,不過轉念一想,其實范仲淹、韓琦、晏殊三人對于西夏這次的態度跟陸垚倒是不謀而合,如果陸垚的想法跟他們三個是一樣的話,那至少,其他人并不會覺得陸垚是一個沒有血性的人。
而后,陸垚也是針對邊境一些具體地方提出了一些針對性的建議。陸盱聽陸垚說完自己的觀點之后說道“你說的這些,其實有一部分并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明天的宴會,最關鍵的,是你的態度。你現在年紀還輕,帶兵打仗或者是當參謀的任務,等到你真的能去到戰場上再說,而且,我之前不是教過你。”
“我明白,不能讓自己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太過搶眼和強大,要示人以弱才是為官的生存之道,只不過我這不是跟您說說么。”陸垚笑著說道,他自然知道陸盱之前告訴自己的道理,在這官場上,你太過于厲害,就會遭到其他人的妒忌和陷害,當然,你太過于小透明,就又會被皇帝所棄用,終身什么事情也成不了。所以,為官,最關鍵的就是拿捏表現自己的這個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