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一聽,笑了一下,說道“我明白了,你們是想要晚上的時候詢問他關于宋夏之間的事情吧,這現在過來是要來試探一下。”
范仲淹點點頭,說道“畢竟現在皇上十分器重小陸大人,那他定是有過人之處,我剛才了解了一下,還別說,這錢莊對于我們這些出身寒門的書生們確實是大有益處。”
韓琦說道“我倒是更感興趣,他今天晚上會做什么發言,別到時候一句話說不出來,那就說明他也就適合做個商人,不適合做官。”
晏殊心想,看來這韓琦對于陸垚的意見很大啊。
“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人今天晚上會失望。”
聽晏殊這么說,范仲淹和韓琦這邊對視一眼,范仲淹說道“怎么,難道是昨天小陸大人在晏大人府上說了什么嘛”
范仲淹和韓琦都覺得,一定是陸垚昨天在相府跟晏殊針對今天晚上的聚會說了什么,所以晏殊現在才會有些幫著陸垚說話。
不過,對于范仲淹和韓琦的這個疑問,晏殊倒是搖搖頭,說道“他昨天倒真的沒有說關于今天晚上聚會的事情,不過我從他現在的神態自若可以看出,他對今天晚上的聚會,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你覺得,他會想不到你們今天晚上要問他問題的這件事情么”
說完這句,晏殊直接走到了一旁,此時韓永合、韓文遠、還有陸盱都是朝著晏殊走了過來,而范仲淹和韓琦則是愣在了原地,就晏殊留下的最后一句話交流了起來。
而晏殊這邊呢,跟陸盱還有韓永合都比較親切的打了個招呼。畢竟,今天這錢莊,雖說用的本金都是陸垚的,也算的上是陸垚自己的買賣,但是實際上這錢莊也算是陸家的錢莊,而韓家馬上就要跟陸家結為親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韓永合與陸盱,都算是這錢莊的主人,自己既然是作為客人了出席這次活動,所以還是要客套一下,對生意的主人還是要尊敬一些。
陸盱這邊,先是對昨天陸垚在相府做出的行為替陸垚致歉,而晏殊則是十分官方的表示,自己非常感謝陸垚,不然自己還不知道要被李飛這個貪污的管家坑到什么地步。聽晏殊這么說,陸盱和韓永合對視一眼,都是官場老油條的家伙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看透不說透,于是三人也就瞬間開始聊起了其他的事情,朝政上的事情基本上沒怎么談,對于這陸垚錢莊的事情,倒是說了很多。
陸垚這邊,見時間差不多了,于是便過來打斷了他們三人的談話,因為一會兒開業儀式上,要講話的是自己的父親陸盱。而此時,陸垚也讓下人們禮貌的讓所有在錢莊內的人,都移步到外面去,吉時已到,準備開張剪彩了。
所有人都跟著陸垚離開了錢莊,來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