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聚會,你也會出席吧,做好準備了么”
聽曹誘這么問,陸垚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就算誰都沒告訴他,今天錢莊開業的時候,曹誘可是跟著晏殊一同到場的,晏殊也很可能會告訴曹誘關于陸垚今天晚上出席聚會的情況。
“還好吧,我爹告訴我不要亂說話,曹國舅怎么跟你說的”陸垚說道。
曹誘笑著說道“我啊,吃一塹長一智,今天晚上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不過我想,你就算是不想說話,也會有人讓你說話的吧。”
陸垚苦笑著點點頭。曹誘接著說道“可是,你昨天去大鬧相府的時候,晏殊沒有問你關于今天聚會的事情么”
陸垚說道“問倒是問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想聽到什么樣的回答,所以也就沒說什么。”
曹誘點點頭,說道“你這么做是沒錯的,在我看來,這相公大人的心計不比范仲淹和韓琦要差。”
對于跟晏殊有過一番“交手”的陸垚深知這一點,他心想著如果昨天自己沒有提出引薦王安石的話,會不會最后晏殊就不會同意今天到場幫忙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自己說不定就真的只能將自己今天晚上要說的話告訴晏殊了。
“對于今天晚上的聚會,你怎么看”想到這里,陸垚也就想著問問曹誘的想法。曹誘在大局觀和思維邏輯方面還是比較擅長的。
曹誘說道“不用說,明著是為范仲淹和韓琦送行,但是實際上,我覺得其實是想借此打探眾臣對于宋夏戰爭的看法。”說到這里,曹誘又降低了一些音量,問道“你對宋夏之間的關系怎么看,咱們兩個現在都知道,這次出使所謂的和談只不過是緩兵之計,如果雙方一旦開戰,你看好哪一邊”
陸垚聽曹誘這么問,不由得回憶起了宋夏戰爭的真實情況。
北宋寶元二年1040年三月,西夏景宗元昊進攻北宋。元昊一面率軍佯攻北宋的營寨今陜西安塞南部,一面送信給宋朝延州今陜西延安知州范雍,表示愿意與宋和談,制造假象,以麻痹范雍。范雍卻信以為真,立即上書朝廷,對延州防御也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