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盱摸著自己的胡子,忽然一個轉身,直視陸垚的眼睛,說道“我是不感興趣,但是你不是馬上就要參加那個聚會了么我看你今天在錢莊忙的也是不可開交,所以就想著,找我這幾個好友來,問問他們,對于你今晚去到樊樓的聚會,能不能給到什么建議。”
陸垚一聽,于是便問剛剛那三個人給到什么想法沒有。陸盱一聽,嘆息一聲,說道“他們三個說的話,都是表面上的功夫,跟你之前說的沒什么兩樣。這種話,我相信隨便找一個今天晚上參加聚會的人都能說出來,對你來說應該是毫無幫助。”
“我猜到了,”陸垚說道“關于這宋夏之間的問題,現在就是敏感話題,誰都不愿意將自己真正的說法說出去。”
“那你是怎么想的,在這外面等了一會兒了,應該是有事情要找我,如果是要問我今天晚上的事情,爹也幫不了你。”陸盱看向陸垚,繼續說道。
陸垚搖搖頭,說道“我今天來,其實是找您借一樣東西。”
“何物”
“這邊境的地圖,我相信爹您一定有吧,我房間里可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陸盱聽陸垚這樣說,便已經大概知道了陸垚今天晚上打算做出的舉動,于是點點頭。從書柜的最上層,將一份圖紙拿了出來,交給陸垚,那便是宋夏現在的邊境地圖。
“這大概是日之前的布防還有軍力分布圖,這幾天因為雙方決定要舉行談判,我想兵力分配上不會有什么變化,你用這個圖就可以了。”陸盱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隨后充滿疑問的語氣說道“我是真沒想到,你對于這行軍打仗也有研究。”
陸垚接過地圖,隨后說道“談不上什么研究,就是胡亂想想,我打算,到時候不多說話,交一份地圖上去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陸垚便作揖,打算離開陸盱的書房。陸盱心中也知道,距離晚上的聚會時間越來越近,陸垚需要時間,雖說不知道他在軍事這方面有多大的造詣,等到陸垚快離開房間時還是說了一句“一定要記住,今天晚上,一定是人多眼雜,切不可多說話。”
“兒子明白。”陸垚說完便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棠溪已經將書桌完全的清理了出來,現在除了紙筆,桌子上空無一物。于是,陸垚便將地圖直接平鋪到了桌子上,隨后吩咐棠溪,在距離晚上宴會還有兩刻鐘的時候,敲門告訴自己,在此之前,不能讓任何人進到陸垚的房間來,有任何人來找自己,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