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陸垚整理好行裝,而當棠溪打算跟陸垚一起離開陸府的時候,倒是被陸垚給拒絕了。陸垚表示,今天自己步行去到樊樓就可以了,而帶著棠溪,會讓人覺得陸垚此人官職小但是非常喜歡擺架子,他不想給其他人留下這樣一個印象。再說,今天晚上商量的事情,跟生意也沒有關系,棠溪自然不用到場。在陸垚的堅持下,棠溪也就沒跟著,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而陸垚這邊呢,沒走幾步,就在自己府上去到樊樓的必經之路上,遇到了曹誘。要知道,曹府和陸府的距離并不算近,而且從曹府去到樊樓,按常理來說應該是不用走這條路的。那結果就顯而易見了,曹誘是專門在這里等陸垚的。
見到陸垚的打扮,曹誘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穿了官服。”
陸垚笑了笑,說道“我也是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里等我,萬一我要是晚去或者是早去,你不就碰不到我了”
曹誘聳聳肩,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是臨近聚會最后的時間才會到場,所以我才算準了時間等在這里的。”
陸垚笑著搖頭,二人一同朝著樊樓走去。
路上,陸垚問起曹誘,特意在這里等自己,是為了打探一些什么消息吧。而曹誘卻是說道,自己之所以今天會跟陸垚一起去到樊樓,那更多的是為了陸垚撐場面。別的不說,單論官職和年齡,陸垚都應該算是今天參加聚會的群英當中最為不知名的那一個,甚至在得知陸垚參加聚會后,有的官員直接表示,為什么這樣一個官職而且毫無作為的官員會被邀請參加這次聚會。
所以,為了給陸垚長臉面,曹誘才決定跟著陸垚一同前往的,這樣,至少在氣勢上能夠幫陸垚扳回一城。對于曹誘的這個舉動,陸垚還是十分感動的,他心中也清楚,自己此番去到樊樓,肯定是會被大多數官員瞧不上的,而且,自己現在這些官員的臉都沒認清,去了一定尷尬,有曹誘在身邊陪著,自己也能安心不少。
“所以,你準備好了么,不用多說,今天晚上你肯定是會被問話的。”曹誘問道。
陸垚說道“我做了些準備,不過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他們的胃口了。”
看到陸垚自信的表情,曹誘也是放心了,他就知道這家伙肯定不會什么都沒準備就來參加聚會的。
“今天到場的有多少人啊。”陸垚繼續向曹誘打聽著消息,因為之前自己是被晏殊所邀請的,而除了自己之外,據自己父親陸盱所說,其他的受邀大臣們好像是一起受到的范仲淹的通知,所以陸垚對于這次聚會的了解肯定是沒有曹誘多的。
曹誘說道“基本上超過半數的官員都被邀請了,而沒有參加到這次聚會當中的人,要么就是像我爹和韓永合那樣,早就對宋夏之間的問題發表過明確看法的大臣。要么,就是跟你差不多官職,是虛職或者是政績上沒有什么建樹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