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一般設有尚書一人,正二品;侍郎一人,從二品。郎中四人,員外郎四人,主事若干人。掌禮儀、祭享、貢舉之政。其屬有四一曰禮部,二曰祠部,三曰膳部,四曰主客。
尚書作為官名,始于戰國時期。尚者掌也,顧名見義,尚書即掌管文書之意,故又稱掌書。秦朝于少府之下設尚書,掌管殿內文書,職位較底。西漢武帝時,設尚書五人分曹治事,掌管文書奏章,群臣奏章必經其手,而后進呈帝王,故地位漸顯重要。東漢時設尚書平臺,協助皇帝處理政務,成為事實上的行政中樞機構。隋代設尚書省,始分吏、戶、禮、兵、刑、工六部,分管國政。自唐至清,大體承襲沿用之,尚書的職權、地位亦日益顯要。現代中央政府龐大的部委機構顯然源于古代六部。六部長官稱尚書,副官一名稱侍郎,可謂精簡至極,無現代部委諸多職數及名目。古代視尚書為帝王之喉舌與股肱,乃朝中“機事所總,出納朕命”的精英人物,可謂朝廷百官之中堅。宋朝禮部元豐改制后禮部有3個下屬部門祠部、主客、膳部。尚書、侍郎各一人,郎中、員外郎四司各一人。元佑初,省祠部郎官一員,以主客兼膳部。紹圣改元,主客、膳部互置郎官兼領。建炎以后并同。
韓永合為禮部尚書,而唐龍為太傅,這兩個人結合起來,這權力可以說是很大了。而之所以韓永合非常重視陸垚這次科舉考試成績,也是因為他作為教育部長自然是要關心考生成績了,而且是馬上要做自己女婿的人,不管是于情于理都不能讓陸垚這次考砸了。
而最近非常棘手的宋夏之間的問題,其實更多的責任,除了晏殊之外,就落在了韓永合的肩上。平日里沒有事情的時候倒還好,但是一旦發生大事,韓永合時常會覺得力不從心,畢竟自己的兒子現在看來是難成大器。好在陸垚及時的出現。通過今天的談話,雖說韓永合也感覺到現在的陸垚跟前幾次到韓府之中來的時候有些不同,可以說氣場更強大了,不過韓永合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情,畢竟作為一個即將入朝為官的人來說,不卑不亢表明自己的觀點,本來就是一個非常難能可貴的品質。
二人隨后又聊了一會兒,通過這次談話,可以說韓永合徹底放棄了讓陸垚成為他一派的人的想法,而且,對于趙禎要給他照顧的事情,韓永合也選擇尊重了陸垚的意愿。當然,作為條件,陸垚也表示,等到自己進入仕途之路后韓永合遇到問題自己也會幫忙,當然了,陸垚也對自己這次的考試表示出了充分的信心。
韓永合當聽說陸垚覺得這次會考一個不錯的名次的時候,也就放下心來。雖說這二人談的事情都非常重要,但是等到陸垚離開韓府出現在棠溪面前的時候,棠溪發現,這陸垚其實從進到韓府當中到出來甚至于連半個時辰都不到。
而當陸垚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從樊樓買酒菜回來的韓文遠。顯然,從陸垚的狀況上看,他是沒有留在韓府當中吃午飯的打算的,而且,韓永合對此也沒有多做挽留,也是讓陸垚就這么離開了。
從外面回來的韓文遠自然不知道陸垚跟自己的父親韓永合都說了什么,不過從陸垚不打算留下來吃午飯的這個舉動上來看,二人肯定是沒有談好,于是韓文遠攔住陸垚,說道“怎么,不打算給我個面子留下來吃飯么,你看,我東西都買好了。”
陸垚雖說心中對于韓永合頗有微詞,不過對他這個兒子韓文遠還是沒那么多偏見的,每個人出生之后,擁有的天分是不一樣的,韓文遠可能注定就不會成為跟韓永合甚至于曹誘一樣出色的政治家,不過這不代表他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人物,這一點從他之前在新蹴鞠大賽熱身賽當中靈活運用戰術就可以發現。
陸垚始終覺得,韓文遠之所以沒能發揮出自己的才能,其實跟他一直在被韓永合束縛著也有很大的關系。事事都要詢問韓永合的建議,按照韓永合的想法去做事,這樣導致的后果就是韓文遠失去了自己的主見,弄得到自己處理事情的時候就開始有些手足無措。其實如果從現在開始讓韓文遠真正自己獨立去處理事情,說不定假以時日,他做的不會比自己的父親還有曹誘差。奈何韓文遠是個孝子,再加上韓永合的這個性格,是不可能放任韓文遠獨立處理事情的,想到這里,陸垚不由得對韓文遠也是感到有些遺憾。
陸垚微笑著搖搖頭,說道“不了,我一會兒還有些事情,就不多做停留了,跟你父親談的也差不多了,我就回去了。”
韓文遠見狀,知道這倆人剛才應該是在韓府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他也不好多問,隨后也是嘆息一聲。陸垚自然知道韓文遠心里想的是什么,剛才他剛到正廳的時候,就看出韓文遠想跟自己說點什么,后來被韓永合給岔開了。現在想想,韓文遠能夠跟自己說的事情,肯定是跟新蹴鞠大賽有關。說起來,明天會進行的是樊樓隊和猛虎隊之間的比賽,那再下一場,可就是文遠隊對戰旺財隊的比賽了。雖然說這兩個隊伍的實力差距,要不昨天草根隊和皇天隊的差距還要大,但凡明白一點新蹴鞠知識的家伙都會認為文遠隊會獲得勝利,韓文遠心中肯定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然而,當一場注定的勝利要到來的時候,韓文遠作為球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