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說道:“我倒不是擔心公子打不過他們,我是擔心到時候公子出手太重給他們打成重傷,或者他們到陸府胡鬧一通壞了規矩,到時候我就難辦了。”
說完,棠溪跟陸皓打過招呼,離開了錢莊。
張牟這邊也沒有遲疑,跟陸皓知會了一聲,便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準備下午的時候就離開汴梁去河北了。
而此時,棠溪找來的那五個鏢師,正在去到陸府的路上。
“哎,你們誰見過陸垚大人啊。”
“人家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是咱們想見就能見到的么”
“那可不,不過我實在搞不懂,他找咱們五個去參加這個比武招親大會是為了什么,我可聽說,這陸垚大人已經是訂了婚的,而且是跟尚書大人韓永合家的千金。”
“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中間還曾經撕毀過婚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又恢復了。”
“害,這些跟咱們都沒有什么關系,我倒是挺好奇,這陸垚大人功夫到底如何,今天他讓咱們去到陸府,不就是為了測試這個的么。”
“哈哈,說的也是,不管咱們的事咱們也就不要多打聽了。我倒是挺期待跟陸垚大人交手的,也不知道棠溪說的陸垚功夫在他之上是不是真的。”
“誰知道呢,到時候交手了就知道了,可別出手太重傷著他,那可是會影響咱們的報酬的。”
“哈哈哈,說得對,到時候還是要手下留情為好。”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言語間都沒有把陸垚放在眼里。在他們看來,陸垚功夫在棠溪之上,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棠溪現在給陸垚做事,自然是要為陸垚說話吹噓他了,另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從根本上,陸垚給到他們的印象,還是一個文弱書生的形象,在他們看來,能夠入朝為官的,都是那些臭書生,所以這種人武功高不到哪里去。
幾個人帶著這樣的想法來到了陸府,因為福伯此時正在幫著看擂臺搭建的進度,也沒有人招待他們,大門開著,這幾個人都是粗人,哪懂得什么規距,直接就進到府內,直奔正廳而去。
此時,一個下人注意到了他們,隨后也就帶著他們來到了正廳當中,報告給了陸垚。
不過。陸垚一回頭,看到這五個人,立刻給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就是不讓下人開口說出自己的身份。
好在這個下人之前是一直跟著棠溪的,所以也明白陸垚這個眼神的意思,隨后便轉身對那五個人說道:“我去叫我家公子過來,請各位在此稍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