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位一聽到擂臺兩個字,都是雙眼放光。確實,作為鏢師,這功夫算得上是他們吃飯的東西,對于自己擅長的領域自然是十分有信心了。五人也不多言,跟著陸垚便到了后院當中。
這擂臺因為是臨時搭建,所以還是比較簡陋的,而且陸垚囑咐,一定要建造成到時候好拆除的才可以,不然自己家的后院弄這么樣一個東西上去,確實不太雅觀。
福伯和其他下人此時已經得到了陸垚的命令,提前放好了椅子在那里,不過他們的人是沒有在當場的,所以現在在這擂臺附近的,依舊是陸垚跟那五個人而已。
“這堂堂陸府,竟然沒見到幾個下人,真是奇怪。”方莊看了看四周,說道。
陸垚笑著說道:“方公子體諒一下,最近府上人都在忙著張羅陸垚公子的婚禮,所以府上人比較少。”
“罷了,我們也不是來府上參觀的,我們已經到了擂臺附近了,接下來呢,在這里等陸垚公子過來”
陸垚也不含糊,直接走上了擂臺之上,朝著那五人作揖,隨后說道:“陸垚公子交代了,請各位先上臺來,跟晚輩過幾招,等他起來洗漱完畢之后自然會過來。”
在場的幾人都是非常吃驚,他們看向擂臺上的陸垚,隨后其中一人說道:“開什么玩笑,雖說可能我等功夫不如陸垚公子,但是安排你一個區區下人來跟我們比試,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說罷,就已經有人叫囂著要離開,卻被方莊給攔下了。
方莊對那幾人小聲說道:“你們別忘了這次的報酬,跟他過個招也不丟人,況且咱們也不知道,那陸垚是不是在暗處看著咱們的比試,以此來測試咱們的功夫呢。”
方莊這一番話說出來,幾個人才算是放棄了離開的打算,隨后方莊看向陸垚,說道:“不知道小兄弟你的功夫如何我們雖說現在都不做鏢師了,但是還是有些功夫底子在身上的,擂臺上拳腳無眼,可別到時候傷著你。”
陸垚笑了一下,依舊用十分謙虛的態度說道:“晚輩其實是棠溪管家的小弟,平日里跟著他學功夫的,所以也算是有些基礎,各位前輩不用跟我客氣,出全力就可以。”
“棠溪的小弟之前從來沒聽他說起過啊。”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現在人家不是鏢師了,怎么說也算是這陸府的管家,收個徒弟其實也很正常。”
“棠溪的功夫咱們都是清楚的,他這徒弟的功夫肯定不如他,咱們就露兩手給那暗處的陸垚看看也無妨。”
幾個人私下商量了一下,隨后拿定了主意,看樣子是要上擂臺跟陸垚比試一下。
“怎么個比法”方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