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時間,這兒就是指戰況領跑一方門將遲遲不開球的狀況。
而這場比賽當中,曹誘的雄獅隊顯然就是在鏟球、拉扯和阻攔方面下了許多功夫,當然,以曹誘對于陸垚給到的文稿的研究,他將犯規控制在一個非常合理的尺度內,雖說每個球都是要吹響哨子給到對方任意球的機會,但是,這個犯規的尺度,通常都保持在給到黃牌范圍的邊緣,也就是說,可以給牌,也可以不給牌。
按照陸垚的設置,球員在不限于以下情況下會遭受黃牌警告以口頭或動作對裁判的判決持異議;持續不斷地違犯或惡意犯規;阻礙球賽進行;拒絕遵守球例規定守方與角球或任意球發球點的指定距離;未經裁判許可進入或重新進入比賽場區;
未經裁判許可離開比賽場區;故意拖延比賽時間;過分的進球慶祝;假摔;沖撞門將;非運動精神行為;用語言或動作表示異議;連續違反規則;踢角球或自由球,不與球保持必要距離10碼。
由于可供警告的范疇十分廣闊,裁判有斟酌處理權決定遭受警告的違規行為。許多犯規動作都會是主裁給你黃牌的理由。主裁可能之前只是口頭警告,當你多次屢次不之后,主裁可能就會向你出示黃牌;有些犯規可能就不是口頭先警告了而是向你直接出示黃牌。黃牌起到的是警告作用,領到黃牌后就要小心自己防守或者進攻的小動作,要有所顧忌,這時候也就容易被對方造犯規。在球場上要注意自己的動作,不要過大。身背黃牌會讓你接下來的比賽防守中畏畏縮縮,不敢做動作,也有可能會領到第二張黃牌從而被罰出場。
這里就有一個很有趣的點,或許曹誘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種犯規戰術,通常情況下出現在足球賽場上是不會特別多的,畢竟當裁判了解到你們的犯規戰術后,很可能每一次犯規都會給到黃牌,甚至于直接找到教練員或者防守的那些隊員進行警告,明確告訴他們不能影響比賽流暢進行,多次犯規。然而,展昭雖說已經做了幾場比賽的主裁判了,但是實際上像今天的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之前雖說也有過雙方互相犯規的情況,但是那畢竟跟今天不一樣,不是戰術犯規,沒有出現只要一方進入到一個區域后就一定會犯規的情況出現。而且那場比賽雙方的犯規戰術也沒有運用太長時間,后來彼此也就都收手了。但是今天不一樣,看樣子曹誘是要利用這個戰術來完全制止蒼鷹隊的流暢進攻。
陸垚雖然現在看在眼里,也知道曹誘的謀劃,不過自己現在畢竟不是裁判,就算他想要告知展昭以后遇到這種情況怎么辦,也要等到比賽結束后了。所以,這場比賽,曹誘的這個戰術顯然是可行的。不過即便是陸垚也不相信,曹誘會猜到展昭面對這種情況會無從下手,恐怕曹誘也是不知道這么做其實是不太對的,畢竟陸垚沒有將禁止使用這種戰術寫在文稿上。陸垚叫來棠溪,囑咐了他幾句,讓他比賽結束后先去找到展昭說一下這個問題,當然陸垚也特意讓棠溪告訴展昭,這不是展昭的問題,免得展昭到時候工作熱情下降。
回到這場比賽,剛才蒼鷹隊的進攻,再一次被雄獅隊化解,不過,這次跟之前不一樣,犯規是犯在了蒼鷹隊左側邊鋒的身上。而且按照犯規位置來看,是在球場的左側,側面的話這個角度其實也是可以選擇直接打門,只不過難度上要比剛才顧亮獲得的那個任意球還要大。
雄獅隊跟上一次一樣,開始搭建人墻,如何設置人墻位置,曹誘將這個指揮權一開始就已經商量好交給了雄獅隊的門將來負責。
同時,顧亮也在跟兩個邊鋒商量著這次任意球的踢法。
通過剛才那個犯規,顧亮十分清楚的意識到,曹誘就是想要給到自己任意球的機會,因為運動戰和陣地戰當中,蒼鷹隊想要突破雄獅隊的鐵桶陣還是十分困難的,所以只能靠個人能力,所以采用戰術犯規是非常好的一個防守方式,這樣可以將鐵桶陣運用的更加完美。當然,弊端就是只要顧亮能夠抓住機會進他一個球,雄獅隊就會變成一盤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