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指了指一個正在從蒼鷹隊往回移動的雄獅隊隊員說道“很簡單,鐵桶陣本來就是要打防守進攻的戰術,現在比賽馬上就要結束了,只要守住自己的球門,就算是放棄進攻也沒什么問題。”
眾人朝著陸垚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正是還留在場上的雄獅隊的另一名進攻核心,陳峰,此時他的位置已經從前場退了回來,等于說他現在是彌補了徐明位置的空缺。當然,由此帶來的就是雄獅隊現在等同于是沒有前鋒的一個陣容。
“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還有幾分鐘這比賽就要結束了,估計也就一次進攻機會了。”折克行看著陳峰的位置說道“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看顧亮的這次任意球選擇了。”
陸垚微微點頭,現在能夠主宰比賽勝負的就成了場上的隊員了,不管是顧亮和曹誘,在戰術方面基本上也已經是能用的都用了,曹誘這邊是鐵了心要采用鐵桶陣,而且也確實起到了效果,只要顧亮這個球沒有踢進,球權更替,雖說徐明這邊被罰下場了,但是有陳峰在自己的后半場進行組織,最后的幾分鐘應該說是可以安全度過。換句話說,只要這個球防下來,雄獅隊就能取得比賽的勝利。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顧亮這次任意球的選擇。雖說在一在二不能再三。曹誘自詡對估量的射門選擇也算是比較了解,但是這種了解都是相互的,在曹誘了解顧亮的同時,經過剛才兩個球的失算,顧亮應該也已經知道曹誘會猜透他們的戰術,所以,這個任意球,顧亮之所以選擇自己來主罰,一方面是因為他知道曹誘的套路,不想讓那兩個邊鋒承擔太多的壓力,另一邊,也是作為隊長的責任,他想要親自打破曹誘的這個算計,證明他自己是可以打進這個球的。所以,這個時候曹誘的戰術也是失去了效果,他給到了門將一個手勢,那個手勢的意思,并不是告訴他要向哪邊去做提前跑位和預判,而是讓他自己進行選擇,這個時候,曹誘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相信場上的隊員們的發揮,自己是不可能事無巨細都考慮到的。
而作為準備踢球的這一方,顧亮這邊壓力也是很大的,雖說徐明剛才給自己帶來的是硬傷,但是現在自己的左腿,依舊是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要說不會影響自己的這個任意球,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顧亮心中清楚,自己的那兩個前鋒隊友,在之前已經一人踢丟了一個任意球了,如果這個時候再讓他們去踢這個任意球,他們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而且,肯定會有人覺得自己不敢踢這個球,或者作為隊長不能負起責任,就算別人不說,顧亮自己心中也是這么想的。
仔細考慮過后,這個球還是要自己來踢。
顧亮看了看自己的左腳,深吸一口氣,要說他當兵這么久到現在,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可能直到現在的這一刻,自己站在罰球點上,顧亮才真正意識到,這新蹴鞠大賽的魅力所在。
而現在,勝負就在自己的這個任意球的結果上。
距離比賽結束現在僅僅剩下五分鐘了,雄獅隊那邊人墻已經立好了。跟之前兩次任意球不同,顧亮的這次任意球位置,始在禁區外不遠的正中央,選擇左側或者右側的直接任意球打門都可以,以顧亮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這人墻其實是攔不住顧亮的。這一點,包括曹誘在內所有的帶頭人都非常清楚。
陸垚看向陳晨,說道“我對顧亮不了解,你且說說,顧亮的任意球,還有他的射門大多都會往什么方向踢。”
作為跟曹誘一樣,對所有隊伍都十分了解的陳晨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記得,顧亮應該是更喜歡朝右側踢,而且他不喜歡踢低球,通常是踢高球射門為主,而且位置十分精準,都是直奔球門死角去的,有些球就算是門將反應過來也沒有辦法進行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