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宋仁宗首立窩藏重法,嚴懲窩藏賊盜的犯罪,清除賊盜的社會基礎,既強調法的追溯力,又株連罪犯親屬并籍沒其家產,以反逆罪懲治盜賊,這些措施和刑法在一定程度上打擊了盜賊,減少了當時盜賊的數量。但同樣,這些方法都是極其殘忍和不人道的。不過對于當時社會的治安來說,這些是不得不采用的方法和措施。
從當時北宋的政治,經濟,交通,資源來看,統治者采用這些更加強制的法律來維護治安,確實在短期時間內能夠有效緩解盜賊猖狂,各處搶劫殺人放火的現狀,但是這種較為偏激的律法,卻逼得更多的盜賊愈發強烈的反對以及不再相信政府的各種招撫政策,更是引發了官吏、百姓、盜賊三者之間更加激烈的社會矛盾。
固此,我們可以認為北宋的治安體系是成功的,也可以說是失敗的。它的成功之處在于,這些法律體系,是之前各個朝代法律體系的繼承與創新,更是為中國傳統治安思想的研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而它的失敗,則是因為律法過于苛責,刑法過于殘忍,盜賊有錯,但不至于用如此刑法來折磨他們,更不應該牽扯到其家人和無辜的老百姓。
這些律法缺少了一些人性化。傳統“刑亂國用重典”的法律傳統在中國源遠流長,根深蒂固,影響至今。“北宋重法”在北宋實施幾十年,是這一傳統時間跨度較大、波及面面較廣的一次實踐。但是,這次實踐,這個律法,不但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反而造成嚴重社會危害。
只是,當時陸垚弄完擂臺比武之后,一心沉醉于金臺拳法之中,覺得只要找到了他,對于自己日后參加曹家的比武招親大會是一大助力,所以有了后來頭腦一熱讓張牟去尋金臺的舉動。其實,雖說陸垚印象當中金臺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河北,但是具體他到底在不在,陸垚也是說不準的,在這種情況下讓張牟去尋他,結果未必就是好的。而且,當時陸垚一心就是想學武,也沒有考慮到社會上治安和盜賊的這方面因素,張牟雖說有點功夫,但是跟那些劫匪比起來肯定還是差點火候,所以陸垚這次給到張牟這么多錢,說白了也是陸垚對他的一番補償吧。
張牟離開后,陸垚讓棠溪將馬車停在府外,自己先去書房找父親陸盱談談,然后再去酒中仙跟蘇軾他們相聚。
棠溪此時卻是說道“公子,你這成績要不要跟曹家人說一聲。”
作為陸垚的管家,從陸垚想要參加比武招親大會之后,棠溪也算是明白了陸垚對于曹菡的意思,所以現在才會跟陸垚說這番話。
陸垚笑著說道“曹國舅對我的成績應該是沒什么興趣的,而且他可能更想看到我的笑話才是。不過,告訴曹誘一聲也無妨,告訴他,就等于告訴了他妹妹。你現在就去吧,回來再弄馬車的事情,我看我跟老爺談事情也要一段時間。”
棠溪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陸垚這邊,也就奔著陸盱的書房走去了。
和之前幾次不同,陸垚這次心情倒是沒有再忐忑。陸垚清楚,陸盱找自己談正事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會選擇在書房,之前幾次也都是非常正式的談話,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只不過,陸垚知道這次找自己過去肯定是要說科舉考試的事情,自己在這方面比較有信心,其實除了之前跟父親攤牌關于曹菡和韓韞玉的事情時,陸垚那個時候確實是非常緊張,但是那之后基本上陸垚也沒有什么面對陸盱的時候需要感到忐忑之處了。
推門進去,陸盱并沒有像前幾次一樣負手而立背對著自己,而是坐在書房正中央的書桌旁邊,陸垚看到,桌子上放了三四本書,看樣子就是陸盱從書柜中新取出來的。
“榜上看到你名字了”在陸垚坐下之后,陸盱跟陸垚確認了一下關于他的會試的成績。
陸垚點頭說道“嗯,不過分數是沒有的,殿試的時候應該也只有排名才是。”
“不錯,”陸盱說道“這也是為了不打擊那些成績不好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