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笑著說道“好,我答應你。”
“還有一事,我看你最近天天去酒中仙,晚上是在練武吧,看樣子你是鐵了心要參加曹家的比武招親大會,但是這日子的選擇,從參加大會,到殿試,再到跟韓家的婚禮,這中間,你都有謀劃么”
陸垚點頭說道“放心吧,爹,關于處理韓家和曹家之間關系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能不勞煩你的地方我肯定不給你添麻煩,比武招親大會我是一定要參加的,至于原因,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陸盱知道,陸垚心意已決,也就嘆了口氣,擺擺手,示意陸垚拿著自己給他選的書出去。
陸垚此時心中倒是有一個疑問,他看向陸盱,說道“爹,關于大哥的事情,真的是他自己要求辭官的么還是說您”
陸垚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想著陸盱應該明白他說這句話當中的含義。
陸盱看了看陸垚,說道“自然不是我的意思,雖說你的能力確實在陸皓之上,但是我也不會為了你就讓你大哥辭官不做斷送他的官場生涯。你大哥經過這一段時間在錢莊做事,他覺得比起官場和朝堂上的爭斗,他更適合做一個能隨時隨地陪在妻子身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既然如此,我當然是要尊重他的選擇。不過,如果你不選擇進入官場,他這個想法我也自然是不會同意的,陸家在朝堂之上一定要有下一代,不過現在看來你已經參加了科舉考試,將來在朝堂之上也應該會大放異彩,那陸皓想要辭官,我也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陸盱說這番話的時候義正言辭,十分嚴肅,看樣子并不像是在說謊,而且陸垚知道,父親面對自己的時候,從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不會隱瞞的。聽到陸皓辭官不做的真實原因后,陸垚也算是松了口氣,他實在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父親讓大哥辭官不做,那樣自己的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
弄清楚了這件事情之后,陸垚也就離開了書房。
這次談話的時間不算很長,在陸垚回到正廳后,棠溪那邊還沒有從曹府回來,于是陸垚便抽空去看了下大嫂許氏還有他的侄女陸巧巧。
大哥陸皓此時正在錢莊忙活,不過看時間應該再過半小時就能回到家中了。許氏十分喜歡陸垚給侄女取得這個名字,也非常感謝陸垚能夠放心的將錢莊交給他們兩個去打理。按照許氏的意思,陸皓打理錢莊只是暫時的,等到許氏身體恢復過來,陸皓是要自己再做些生意的,到時候打理錢莊的還會是許氏。
確實,陸垚覺得在掌管錢財這方面,許氏是要比陸皓做的好多了。
侄女陸巧巧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其實陸垚在現實生活中實在是一個不怎么喜歡孩子的人,他不太聽得孩子的哭聲,不過面對著巧巧,就算是陸垚也是舍不得從她身上挪開目光,或許這就是新生命的魅力所在吧。
直到棠溪回到府上,陸垚才離開,跟著棠溪上了馬車,目的地自然是酒中仙。
“這次去曹府還順利么我都差點忘了,若是今天是雄獅隊訓練的日子,你這算白跑一趟了。”車內的陸垚問道。
棠溪的聲音傳來,“今天不是雄獅隊訓練的日子,而且我到曹府的時候,正好曹國舅他沒有在府上,所以我直接見到了曹誘,將公子你的成績告訴給了他。”
“哦那他什么反應”陸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