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撓撓頭,說道“我怎么聽不出來,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
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三個好友都離開了,陸垚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倒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要避嫌而不去樊樓,因為晚上的時候陸垚有固定的任務要完成,那就是跟金臺還有方莊進行練武,現在第二輪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雖說第一場比賽和第二場比賽中間間隔的日子會比較長,但是雄獅隊和文遠隊對戰之前,比武招親大會就要舉行,這才是對陸垚來說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情。
陸垚和棠溪直接到了酒中仙,喝下醒酒湯后,陸垚緩了緩神,接著等到方莊和金臺到場后,又是和往日一樣練了起來。
一樣的練習,一樣的疲勞,和前幾天不同的是,今天陸垚將之前做好的面具戴在了臉上進行訓練,戴著面具和不戴面具的感受還是不一樣的,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呼吸,陸垚必須要讓自己適應在戴著面具的情況下進行戰斗。等到陸垚訓練結束回到家中之后,又是一樣的倒頭就睡,這幾天陸垚每天都回來的非常晚而且十分疲累的樣子,母親言氏和大哥陸皓都不知道陸垚在忙些什么,畢竟陸皓要管理錢莊,而母親這邊也是緊鑼密鼓的忙活著陸垚結婚的事情。唯一知情的就是陸盱了,因為答應了陸垚的原因,陸盱并沒有將陸垚練武的事情說出去,而只是對大家表示沒什么事情。
雖說每天都很疲勞,但是陸垚倒是樂在其中,不管最后比武招親的大會結果如何,學了這一身功夫,對自己之后只會是有利無害。
而今天的疲勞也造成了第二天,也就是新蹴鞠大賽第二輪比賽開賽日的這天,陸垚又是起來晚了,若不是棠溪算著時間必須叫陸垚起來,說不定陸垚能夠直接睡到比賽結束也說不定。當然,陸垚在現代就是一個有起床氣也十分懶床的人。
陸垚被棠溪叫起來,告知還有不到半個時辰比賽就要開始了。陸垚連忙收拾好東西,簡單去廚房做了點吃的,接著就離開了陸府。剛出府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下朝回來的陸盱,二人相視一眼,沒有對話。
棠溪駕駛著馬車將陸垚送到了鳥巢體育場。因為今天起來晚了的原因,觀眾都已經進場了,不過美食街倒是還在正常營業,看上去每一個商戶都還經營的不錯,陸垚本想著找老陳穩穩最近的情況,但是看時間來不及了,只能先進到場內去觀看比賽。
陸垚進到體育場內,看到座無虛席的觀眾,稍微放下心來,看來這次賽事的熱度并沒有因為經過了一周的空檔期而下降。
等到陸垚到了專用休息區的時候,陳晨、韓文遠、曹誘早就已經等在了那里。沒看到楊濤,陸垚覺得應該是因為畢竟火鍋店剛剛開業,楊濤需要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火鍋店上,更何況楊濤對于新蹴鞠雖說也是十分喜愛,但是要說喜愛程度應該沒有辦法超過陳晨和潘文,他沒有來觀看比賽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