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僅僅是數秒鐘的時間,金臺將他們一一擊敗,最后,一拳險些打在了戴面具男子的面具之上,好在最后金臺收了手。
勝負已分,這五個人可以用慘敗來形容,雖說金臺武功高強,但是自己這邊有五個人,竟然最后也是這樣的一個局面,陸垚心中不由得還是有些憤恨。
楊濤這邊,看到場上勝負已分,于是上前一步,說道“敢問各位,陸垚公子在哪里”
戴面具的男子擺擺手,轉身看向楊濤,隨后將面具摘下,楊桃看到這人正是陸垚。回憶一下之前打斗的場面,圍攻的五個人當中,以面具男子還有另一位年輕男子的功夫比較出色,他們兩個跟金臺打得可以說是有來有回,現在想想,這人是陸垚也就不那么意外了。
陸垚揮手示意楊濤等一等,轉回身去面向金臺,說道“是晚輩輸了。”
金臺呼吸均勻,看樣子剛才五個人得進攻確實是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威脅。金臺說道“你們雖說占據著人數上的優勢,但是對于打斗中的配合是十分糟糕的。我不知道你們到時候面對的對手會是誰,即便是功夫不如我,但是對方到時候肯定也是有團隊的,以團隊作戰,你們現在的程度還不夠。”
陸垚身旁站著的方莊十分同意金臺的說法,他說道“不錯,看來接下來這幾天,我們必須練習一下咱們五個人之間的配合才行,不然到時候會吃虧的,畢竟這擂臺也不是一對一的打斗。”
陸垚點點頭,他看了看楊濤,隨后對金臺和方莊表示,今天就練習到這里。那二人見陸垚這邊有客到訪,也就行禮,帶著那其他三位鏢師一同離去。
離開前,楊濤也是十分客氣地跟金臺打了個招呼,二人也算是見過了。
送走了金臺和方莊,陸垚帶著楊濤回到了酒中仙的大堂之中,吩咐掌柜的拿了一壺酒,邊喝邊聊。
“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是火鍋店出了什么事情”陸垚喝了一口酒,緩和一下剛才打斗中的呼吸,說道。
楊濤搖搖頭,說道“其實,是曹國舅帶著另一名老者還有兩個年輕人到火鍋店來用餐。”
陸垚思索了一下,說道“我知道,那老者就是富弼大人,而那兩個年輕人,一個應該是曹國舅的兒子曹評,另一位,應該就是富紹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