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成把握”陸盱再次問道。
“大概七成,但是我會盡力。”陸垚說道。
“嗯,凡事盡力就好,放心,我既已經知道了你的想法,我是會支持你的。”
“多謝父親,我走了。”
陸垚說完,離開書房,帶著方莊一行人便離開了陸府。
今天,陸垚并不打算讓棠溪駕著馬車去到比賽場地,雖說從出了陸府之后,陸垚將那面具就帶上了,而且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衣,之前的時候他是從來不會穿黑色的衣服的。不過,棠溪作為陸府的管家,現在城中已經有不少人能夠將他認出來。所以,陸垚決定將棠溪留在陸府當中,自己戴著面具,跟方莊一行幾人步行前去,這樣就不會招人懷疑。
既然是公子的吩咐,棠溪自然是遵從的。
雖說陸垚帶著方莊他們穿行于大街小巷當中,而且陸垚戴著面具。不過今天的重頭戲自然是比武招親大會,再加上時候比較早,并沒有太多人將目光放到這個戴面具的人身上。更何況,就算是見到陸垚戴著面具,人們大多數也會認為此人是面容有缺陷,算不得什么奇異的事情。
所以,陸垚這一路并沒有受到什么阻力。
到了曹國舅設立的比賽場地,也就是大院門口,用人滿為患來形容再合適不過,再加上曹國舅這次并沒有設定什么參賽選手的入場證之類的東西,所以大家都是一股腦的往院子里面進,陸垚這邊也分不清楚到底這些人當中誰是來參賽的,誰是來觀戰,還有誰是來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