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跟文遠隊比賽了,我倒是沒想到今天你也會來看這個比武招親大會,我記得這個擂臺賽一直是你弟弟曹評在負責。”韓永合在這個地方見到曹誘確實是有些感到意外,在他看來,曹誘現在應該是在跟雄獅隊商量民田對抗文遠隊的方法,而這比武招親大會,本來就不是曹誘負責的,對于當下曹誘來說最重要的應該是明天得新蹴鞠大賽。
曹誘點點頭,說道“韓大人言之有理,只不過曹菡這丫頭從小哏我一起長大,我也是非常寵愛她,今天這個比武招親擂臺賽能夠決定最后到底是誰迎娶我的妹妹,我自然是要幫著他把把關。”
韓永合笑而不語,心說曹誘對他的妹妹是真的好。
三人沒聊幾句,曹府的管家便走到曹誘的身邊說了幾句。曹誘隨后看向韓永合與曹國舅,說道“曹菡叫我過去,我先失陪了。”
說完便離開了現場,去到曹菡所在的房間去了。
今天的曹菡十分配合曹評的安排,一大早就坐著轎子來到了比賽場地,曹菡跟尋常的女子自然不一樣,曹評將她安排在三層的一個房間內,從這個房間的窗戶向下看去正好可以看到比賽擂臺的正中央,而這一側的其他房間都是空著的,目的也是為了不讓別人打擾到曹菡。
當然,雖說安排的非常周到,但是曹評和曹國舅對于曹菡還是很不放心,在曹菡到達房間后,還是讓曹府的管家在門口盯著,名義上是照顧曹菡,實際上還是有監視的意思。只不過,這畢竟不是在府上,曹菡的要求能滿足還是要盡量滿足的。且說曹菡到了房間后,目光就一直放在那些參賽者的身上,只不過,她從這四十個人當中沒有找到陸垚的身影。這也十分容易理解,畢竟不管是父親曹佾還是哥哥曹評都是不可能讓陸垚來直接參賽的。但是曹誘之前說的陸垚會出現在這次的比武招親大會現場又是怎么回事。于是曹菡將目光又放到了今天來看熱鬧的那些百姓身上。雖說楊濤和張牟出現在了院子里,曹菡也確實看到了這兩個人,但是因為她跟這兩個人的接觸并不算多,所以她并沒有認出這二位陸垚的手下來。至于陸垚這邊,就更不用多說了,他戴著面具,曹菡更加是認不出來的。所以,一時間曹菡覺得曹誘可能是在騙自己,為了讓自己安心來到這里觀看比武招親大會,但是要說曹誘跟父親和曹評是一伙的曹菡也是萬萬不能相信。所以無奈之下,曹菡讓管家將曹誘叫到自己房間,打算當面對峙一下。
曹誘這邊自然也知道曹菡的想法,不過他可是見過陸垚的那個面具的,剛才在三樓,曹誘也是跟戴著面具的陸垚打過一個招呼,確定了他已經到了現場。雖然不知道陸垚接下來會采用什么樣的方式加入到這次的比武大會當中來,但是既然已經見到他來了,自己跟曹菡這里也就有了個交代。
于是,曹誘找到曹菡之后,立刻對她說起了戴面具的男子就是陸垚的事情。曹菡仔細想了想,畢竟這院子,當中,戴面具的只有一個人,當聽到那人就是陸垚的時候,曹菡有些不理解,為何他要帶著面具出席。隨后,曹誘就跟她解釋起了關于陸垚這次參加比武招親大會的難言之隱,包括他跟韓家的婚約,還有朝堂上的前途等等。和韓韞玉不同,曹菡是一門心思都要為陸垚考慮的,對于曹誘說的這些,她非常能理解,不過,跟曹誘一樣,曹菡也有些好奇,這陸垚會用怎樣一種方式加入到這次的比武招親大會當中來。
距離擂臺賽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這來到院子里看熱鬧的人也就越來越多。跟陸垚猜想的一樣,這么大的院子,自然是有后門的。所以除了位于一層院子中央擂臺旁邊的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之外,陸垚也發現,這二三層走廊當中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不用多說,這肯定是曹國舅請來觀看比賽的官員和好友。不過陸垚沒有想到的是,曹國舅是一個非常遵循規距的人,這二層走廊當中的人,只有那么幾個是陸垚之前在朝堂上見過的,其中就以晏殊和富弼最為出名,只不過這二人過了一會兒就直接上三層去了。陸垚覺得這是晏殊的一種方法罷了,先到二層來跟到場的官員打個招呼,展示一下他這個宰相的官威,然后再去到三樓,那才是原本屬于他的位置。而這在三層的觀賽者,基本上看上去都是跟曹國舅關系匪淺的官員。當然,這當中自然是除了韓永合的。曹國舅之所以將韓永合請到三樓去,無非就是想要展示一下他自己的優越感,這兩個老家伙不管是什么方面都是要以較高低的。除了官員之外,陸垚還見到一些看上去就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人,他們也都去到了二層走廊。不用多說,這些人應該就是一會兒陸垚他們要對抗的人了。看來曹國舅將所有參賽的四十個選手也都召集到了二層的走廊,不過陸垚覺得這么多人,一會兒曹國舅應該不會挨個介紹一遍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