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再次爆發出掌聲。
隨后,曹國舅看向金羽,說道“我曹某人向來說話算話,既然你憑著自己的實力獲得了比賽的勝利,那我就承認你的身份,不過,還需要曹菡看一看為好,不知道金公子能否取下面具,給我那在樓上的小女一看”
陸垚沒有回答,反倒是看向了曹誘。
曹誘立刻會意,對曹國舅說道“我看金公子的意思,是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取下面具,他希望您先讓其他人都離開才是。”
曹國舅一聽,倒是覺得有些奇怪,畢竟這金羽獲得了優勝,應該是要跟所有人證明一下才對,沒成想他現在玩起了神秘。不過曹國舅也不想去思考他這么做的原因,畢竟金羽現在提出的這個建議,就是自己想要做的,他們兩個都想要私下處理這件事情,這再好不過了。
“既然金公子都這么說了,我一定照辦。”
說完這句,曹國舅就開始讓曹評忙活了起來。
也就過了兩三分鐘的時間,這在場的被淘汰的其他選手,還有觀眾和普通官員們就都離去了。只不過富紹隆依舊留了下來,當然還包括晏殊、富弼還有韓永合等高官。他們留下來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看看這面具之下到底是什么人。
等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曹國舅再次看向陸垚,說道“現在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跟我關系不錯的官員,不會有什么問題,金公子可以取下面具了吧。”
陸垚點點頭,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拿下了那個早已經裂痕滿滿的面具。
他看到,在場的所有人看到自己的臉的時候,表情不一,就是自己現在沒力氣了,不然真的想拿出手機來記錄一下他們現在的表情。
在場的所有人,基本上除了陸垚能看到的曹誘之外,都是露出了是十分吃驚的表情。
在二層的富弼和晏殊的表情還不一樣,富弼其實也就跟陸垚見過那么幾次,對這個家伙的印象并不太深,只不過總是聽晏殊說起這個最近在汴梁城中混的風生水起的年輕人,想想跟自己家的兒子富紹隆年紀差不多。但是富弼也知道,這陸垚跟韓家的小姐韓韞玉已經有過婚約了,憑著他跟晏殊的關系,自然是知道曹家、韓家還有陸家之前婚約的事情的。所以,當他看到面具下面的人是陸垚的時候,其實是最吃驚的。既然已經有了婚約在身,為什么還要來參加這個比武招親擂臺大賽。不過,接著富弼倒是有了另一種思路。那就是,陸垚來參加這次比武招親擂臺大賽,很可能是跟韓永合商量好的,或者說,他參加這次的大會,就是要搞砸曹國舅精心準備的這個擂臺,想讓曹國舅出丑,而并非是為了迎娶曹菡而來的。但是這樣一來,剛剛為何在摘下面具之前,陸垚又讓曹國舅下令驅逐了其他的人呢這不是達不到最好的效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