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正說著這句,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來。顯然,這就是富紹隆造成的。
眾人見陸垚這個樣子,哪里還有心情去慶祝,也顧不得其他的,直接將陸垚攙扶上了馬車,打道回府。
此時的棠溪其實是最著急的人,他等在府上,因為陸垚的身份,今天他是不能陪陸垚去參加那個比武招親大賽的。不過剛才老爺都去了,看樣子事情都已經辦好了。
馬車的聲音傳來,棠溪立刻朝著門口走去,看到陸垚狼狽的樣子,詢問一番過后,便讓方莊他們扶著陸垚回床上休息,然后自己去藥鋪給陸垚開一些補身體的藥。
其實從出了那院子之后,陸垚緊繃的神經終于是放松了下來,所以疲憊,疼痛就都出現在了他的周圍,將他吞噬。
不管了,先好好休息吧,帶著這種念頭,陸垚睡了過去
迷糊之間,陸垚感覺好像是有什么液體順著自己的喉嚨滑了下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陸垚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大哥陸皓,大嫂許氏,棠溪,還有母親言氏都在自己的房間內看著自己。
胸口的疼痛減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頭部的疼痛,經過那么激烈的戰斗,有這樣的后果也是十分正常的。
棠溪見到陸垚起來,立刻上前將陸垚扶著靠在床邊。
陸垚看著一家人,說道“我睡了多久。”
棠溪說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公子你睡了一下午。之前你回來之后,我去找了汴梁城中最好的大夫,給你開了藥喝下,現在感覺怎么樣”
原來如此,陸垚想著,這富紹隆的功夫后勁實在是太大了,竟然讓自己直接昏死過去這么久,不過好在最后的結果是好的,自己取得了這比武招親大會的勝利,也成功的說服了曹國舅和韓永合。
說起來,自己父親陸盱也是真正的站在了自己這邊,說到這里,陸垚環顧四周,隨后看向母親言氏,說道“娘,我爹呢”
言氏看了看陸垚,嘆了口氣,說道“你爹回來的很晚,其實就在你醒來的一刻鐘之前他才回來,也不知道他這一下午去哪里了,回來之后飯也沒吃,直接回到自己房間去了,說起來,我還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酒味,看樣子是在外面喝酒吃過了,只是我有點奇怪,你爹基本上不怎么在外面吃飯,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陸垚看著大家,心想看來在場的除了棠溪,應該都不知道自己去參加這次比賽的事情,看樣子陸盱也沒有將這件事情跟他們說。
隨后,陸皓和許氏果然就問起了陸垚為什么會受傷,身體如此虛弱的事情,言氏也是將一些吃食給到陸垚。體力消耗太大,又睡了一下午,陸垚這會倒是覺得有些餓了,他先是狼吞虎咽的吃完東西,隨后從床上下地站起身來,他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情跟所有的家里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