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步,坐富貴引新婦入房室,坐于床上,一般是男坐床右首,新婦坐于左,稱為“坐富貴”。婚房門額上預先掛好一新緞、新婦入門之時,據夢粱錄載,杭州之禮時說,“眾手爭扯一小片而去,謂云利市繳門,爭求利市錢也”。東京夢華錄稱為“利市繳門紅”。
第六步,入中堂舉行參拜禮這是婚禮中最重要的大禮。由禮官請新郎新娘出洞房,到中堂舉行。其禮如下“婿于床前請新婦出,二家各出彩緞,綰一同心,謂之牽巾;男掛于笏槐簡,女搭于手;男倒行出,面皆相向。”
先由男家雙全女親,以秤或用機杼挑蓋頭,方露花容,至堂前,然后舉行參拜男郎父母、家廟等。拜畢而出。摩擦婦倒行,執同心結,牽新郎回洞房,講交拜禮,再坐床,女向左,男向右坐。禮官以金銀盤盛金銀錢、彩錢、雜果撒帳次,稱為“撒帳”禮。這也是為了以祝頌吉利而已。
第七步,合髻與合巹撒帳之后,伴女執雙杯,分別交給新郎、新娘,以紅綠同心結綰盞底,行交巹禮,即交換酒杯盞而飲,時或稱交杯酒。飲訖,擲盞并花冠子于床上,盞一仰一合,俗云大吉。則眾賀喜。
夫婦完成婚禮之后,還有拜門、三朝等禮。
一是日拜據東京夢華錄載,次日五更,用一桌,盛鏡臺鏡子于其上,望上展拜,謂之新婦拜堂。次拜尊長、親戚,各有彩緞巧作鞋枕等為獻,謂之“賞賀”,尊長則復換一匹回之,謂之“答賀”。婿往參婦家,謂之“拜門”。
二是三朝禮東京夢華錄載汴京習俗,成婚禮后的第三天,“女家送彩緞、油蜜、蒸餅,謂之蜜和油蒸餅,其女家來作會,謂之暖女”。據記載“世之嫁女,三日送食,俗謂之暖女,有溫存之義。”南宋杭州禮俗略有不同。
“女家送冠花、彩緞、鵝蛋,以金銀缸兒盛油蜜,頓于盤中,四周撒貼套丁膠于上,并以茶、餅、鵝、羊、果物等合送去婿家,謂之送三朝禮也。”婚后七日或九日,男婿再往女家行“拜門禮”,女家廣設華筵,款待新婿,稱為“會郎”。禮畢,女家備鼓吹迎送婿回宅第。
三是滿月大會相慶禮滿一月,則舉行“大會相慶”。女家送彌月禮合,婿家開筵,延款親家及親眷,謂之“賀滿月會親”禮。此后禮儀可簡,遇節序,兩親互送節禮而已。
這陸家和韓家還有曹家之間的婚禮,其實從一開始,陸垚知道的并不多。那個時候,陸家只和韓家有婚約,而當時因為陸垚心有所屬,一門心思都在思考關于曹菡和比武招親大會的事情,所以基本上無暇顧及關于婚禮部分的事情。所以,婚禮相關的事情,除了這婚期是陸垚有參與定下來的之外,其他的所有事情都是韓文遠和陸垚的母親言氏之間商討最后確定的事情。當然了,關于彩禮和嫁妝方面,韓永合作為尚書大人,那面子自然是不用多說,他絕對是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委屈的,嫁妝準備的相當多。而陸家這邊呢,本來其實如果讓陸盱準備彩禮和迎娶要用的東西的話,其實對陸盱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壓力的。但是那是在以前,現在可不一樣了,腰纏萬貫,用這個詞來形容陸垚都算是低估了陸垚當下擁有的資產。雖說現在大部分錢財都已經放到了錢莊當中,其實陸垚自己到底有多少錢他自己都不是太清楚,這也符合陸垚一直一來的觀點,錢只要夠花就行了。
作為陸垚委托的錢莊的管理者,不管是陸垚的大嫂許氏,還是大哥陸皓,對于陸垚的婚事都是當成一等一的大事來做的。即便是后來加上了迎娶曹菡,許氏也是表示,錢莊的錢都是陸垚的,自己和陸皓只是負責管理而已,所以,這種人生中的頭等大事,不要去計較錢財,只要是陸垚婚禮上要用到的,錢都從錢莊來出。
因為陸垚創造的這些財富,所以對于婚禮錢財方面的事情也不用他考慮的。然而,之前的時候,是陸垚確實一直是在練習武藝的階段,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研究婚禮的事情。當然,這當中也有陸垚一部分的個人因素在。那就是,陸垚對韓韞玉態度上的轉變。從一開始,陸垚將韓韞玉當作是能夠跟自己相伴一生的人,而且兩個人應該是彼此互相喜歡的一種狀態。但是到了后來,知道真相之后的陸垚,雖說也明白這婚禮是必須要辦的,但是內心不管怎么說服自己,總是會有一種逆反的心理出現,這種心態讓陸垚非常不想去操心婚禮的事情,交給自己的母親去辦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