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看了雄獅隊和文遠隊的比賽之后,相信潘文也是非常清楚曹誘的這種套路,他也知道,這曹誘肯定是有準備其他的東西,但是潘文也不好當面拆穿他,畢竟都是朋友,于是說道“曹誘你就別謙虛了,其實要說這場比賽,贏不下來的應該是我們樊樓隊,我才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訓練才能贏過你,不管是后衛、還是前鋒或者中場,都沒有能夠跟你們相抗衡的,唉。”
說完,潘文還不忘嘆口氣,陸垚一看潘文這個反應,自己卻是更想笑了,心說你們兩個已經進到決賽的隊伍,誰不了解誰啊,看樣子這倆人都是準備了一些東西到決賽的時候表現出來。
不管怎么說,這最后新蹴鞠大賽的決賽的對戰雙方是雄獅隊和樊樓隊,這個結果還是讓陸垚比較滿意的。不管是曹誘還是潘文,他們兩個人誰最后獲得了優勝,贏得了足彩的經營權,都是會讓陸垚比較放心的。曹誘自然不必多說,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足彩一定會運作的比現在要好。而潘文呢,雖說基礎可能差一些,但是憑借著他對彩票業的熱愛,應該也可以將足彩行業搞得紅火起來。
“好了,你抓緊敬酒,還有那么多桌等著你去呢。”曹誘看向陸垚,說了一句。
陸垚點點頭,他簡單的和陳晨還有折克行交流了一番,對于陳晨,陸垚自然是要提醒他,這馬上最后一場比賽就要結束了,陳晨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到陸府來報道,成為陸垚的另外一名管家,和棠溪一起工作。陳晨對此沒有任何的疑問,畢竟,陸垚幫助他的父親老陳解決了很大的難題,若不是陸垚,他們一家現在怎么可能搬到內城區居住的,而且,幫著陸垚辦事,也是陳晨唯一能做的報答陸垚的事情了。
而折克行這邊呢,他作為教官,這次的任務完成的也算是比較出色的,等到這次的比賽結束,折克行不出意外,就要回到軍營去生活了,陸垚從他的表情當中可以看出,折克行其實已經有些習慣了這段時間的生活節奏,雖說回到軍營,以折克行的能力,成為一個將領也不是什么問題,但是顯然又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一下。
而對于折克行,陸垚也是給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表示,讓折克行不要著急,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又有他大展拳腳的時候。這里陸垚所說的,自然是當下宋夏之間的關系問題。當下,韓琦和范仲淹正在邊關和大夏進行著談判,不過這談判雙方都知道,當前的和談只不過是一個緩兵之計,對于雙方來說都是一樣,他們最終的目的都是趁著談判的這段時間,將自己的兵力部署好,到時候大戰就是一觸即發的狀態。而且,陸垚總覺得,趙禎選擇的這個殿試時間很有意思,表面上看,確實是為了給新蹴鞠大賽讓步,但是實際上,或許趙禎這么做另有深意。
趙禎是想通過這次殿試和與大夏那邊開戰的時間做一個交織,讓在殿試當中發揮比較好的人去到邊關幫助范仲淹和韓琦等人。當然了,能夠被選上去到邊關的人,一定是趙禎非常信任而且會受到重用的人。對于自己,陸垚覺得趙禎還是十分寄予厚望的,所以到時候自己應該是一定會去到邊關,說不定還會親自指揮軍隊和大夏進行交戰。到了那個時候,陸垚就必須要有自己的隊伍才可以。潘文、陳晨、這都不在陸垚的考慮范圍內,他們還是更適合在汴梁城中活動。真正適合帶在身邊一起去到邊關的,是曹誘、方莊等人。當然了,還有折克行。他的帶兵能力還有作戰能力自然不用多說,要比他作為教官強出許多倍。所以,陸垚現在跟折克行說的這番話的意思,也是要讓折克行做好準備,在新蹴鞠大賽真正結束后,折克行也不能疏忽自己平常的訓練,還是要回歸自己作為一個將領的本分,訓練好自身,到時候才能上戰場殺敵。
當然了,目前階段還是宋夏在進行和談,所以陸垚也不可能將話說的非常透徹,畢竟在場的還有其他人在,不能讓他們覺得陸垚這是對于和談比較悲觀,或者說是覺得宋夏之間必不可免的會有一戰。
折克行作為陸垚的結拜兄弟,自然是非常了解陸垚的脾氣秉性的,他當然清楚陸垚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于是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放心吧,這次比賽結束之后我就回到軍營去。”
陸垚和這桌的朋友們的交流也就到此為止了,畢竟二十多桌的賓客到場,還是不能太耽誤時間,而且陸垚也說不準自己到哪一桌敬酒的時候就會喝多了,還是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