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你覺得,這次新蹴鞠大賽決賽,誰能獲勝”陸垚想到此處,忽然看向棠溪,說道。
棠溪撓撓頭,顯然,他對于新蹴鞠大賽是不怎么了解的。不過,對于潘文和曹誘這兩個帶頭人,棠溪可以說是沒少打交道,既然陸垚問了,于是棠溪說道“如果要我說,我還是覺得曹誘公子的雄獅隊勝算更大一些,兩個隊伍之前的比賽就可以看出,其實雄獅隊每場比賽都能有新的東西拿出來,而潘文公子這邊,我覺得樊樓隊的實力還是有些弱的。”
陸垚點點頭,倒是沒有回應棠溪什么,他知道,基本上現在大多數的人心中的想法都是這樣的,確實從表面上來看,這雄獅隊的實力是要比樊樓隊強上許多。但是,經過這幾天的訓練,陸垚也不相信,潘文那個這么喜歡足彩和蹴鞠行業的人會坐以待斃,他一定會找到辦法對付雄獅隊的。
說說陸府,今天開始陸府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那就是曹菡和韓韞玉入住到了陸府當中,一家人吃飯自然是要在一起的。陸垚本來以為,像曹菡這樣不拘小節的人應該不在意這種細節,說不定吃飯的時候她也不會起來,但是沒想到,等到陸垚到了餐廳的時候,曹菡和韓韞玉都已經到場入座了。
看著曹菡一板一眼甚至有些緊張的樣子,陸垚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母親言氏看了看曹菡和韓韞玉,立刻說了一些客套話,比如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在家里不用拘束,想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韓韞玉不愧是家教極好的女子,陸垚從她的表情和反應當中,絲毫看不出來她有受到昨天事情的影響。
這一點倒是讓陸垚有些意外。雖說韓韞玉是韓家的大小姐,但是不管怎么說,作為正室妻子,新婚之夜,自己的郎君去到妾室的房間當中,多少都應該是會有些生氣的。但是韓韞玉并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來,反倒是落落大方,在家人面前表現得非常優秀,而身為妻子該做的事情,她從這一刻就開始做了,在飯桌上她已經開始和言氏打聽起自己平日里可以在家里幫忙做些什么事情。這一點可是連曹菡都沒有想到的,她的這種做法,得到了言氏和陸盱的一致稱贊。
陸垚仔細想了想,說不定自己之前對韓韞玉也是有些偏見,主要還是因為韓韞玉直接表示了對陸垚自己原創文稿的不滿,當然,這件事情陸垚昨天晚上的時候也并沒有跟韓韞玉說。他只是和韓韞玉說起了自己去到曹菡房間的原因,還有兩個人接下來的相處方式是一個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