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擺擺手,說道“爹你先別說,我猜猜,都有誰來了。”
陸盱一聽,也是一笑,隨后點頭,示意陸垚繼續說下去。
陸垚想了想,說道“潘文、折克行,這兩個肯定會來,新蹴鞠大賽已經結束了,雖然說皇上非常重視下一屆比賽還有足彩的事情,但是今天的放榜是重中之重,所以他們兩個應該不用去宮里匯報情況,所以肯定是要來的。”
陸盱點點頭,隨后示意了一下陸垚身后,說道“不錯,確實是來了,剛才又離開了,去給大家到樊樓訂餐去了。”
陸垚笑了笑,接著說道:“這還有嘛,應該就是晏殊和富弼這兩位了。他們對于這次科舉考試應該也十分看重,宰相大人肯定是不會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但是富弼大人就不好說了,這其中的道理”
陸盱自然知道陸垚想說什么,那就是這富弼來到陸府就是要看陸垚笑話的,不過,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陸垚也不好意思說出來,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富弼和晏殊到底是走還是沒走。
陸盱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他們兩個已經走了,可能是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離開了。”
陸盱說這話,就等于已經將晏殊和富弼來的目的說出來了。陸垚一聽,于是說道“最后一波人就不用多說了,是我的兩個岳丈大人。也就是曹國舅和韓永合。”
“嗯,還有他們的兩位公子,韓文遠和曹誘,現在都在府上。”
陸垚看向陸盱,說道“韓韞玉和曹菡知道這件事情了么”
陸盱說道“剛才陳晨是負責去跟她們說的人,應該現在都知道了吧。”
陸垚有些懊惱。陳晨的能力陸垚自然是相信的,只不過要說起情商和講話的藝術,陳晨應該比不上棠溪,更何況這種事情,陳晨是不可能親自去到房間里面和曹菡還有韓韞玉說的。所以肯定是通過侍女告知。這樣的話,沒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直接讓她們知道自己成績和官職的事情,總歸是不太好。曹菡那邊倒還好,有曹誘在,再加上曹菡確實是對于官職這方面的事情不太了解,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但是韓韞玉這里就難說了,她畢竟是大家閨秀,每天和韓永合還有韓文遠待在一起,一定是會多少有些了解的,如果她知道了這個樞密副使還有趙禎舉動的意義,會不會出現什么變故都不好說。
陸垚跟著陸盱還有言氏回到家中,此時所有人可以說都等在了正廳當中。之前的時候,因為有其他客人在,所以韓韞玉和曹菡不方便到正廳露面。但是現在,正廳當中都是曹家和韓家的人,還有陸府的人,所以她們兩個此時也是在正廳當中。同時還有曹氏和韓氏父子在。
眾人見到陸垚進來,表情各不相同,陸垚先看向的是曹菡和韓韞玉,曹菡是個直性子的人,喜怒哀樂都是寫在臉上的。陸垚看得出來,曹菡非常的高興,一旁的曹誘也是在拍手叫好。顯然,曹菡并不知道陸垚的這個官職,還有皇上這個舉動的意義是什么。如果她知道陸垚過不久就要去到邊關,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