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你之前上朝的次數沒有幾次,居然還有時間去觀察人家的官服”陸盱看向陸垚,說道。
“沒有,這畢竟是我第一個正式官職的官服,自然是要多看看了。”陸垚隨后裝作對衣服愛不釋手的樣子。
陸盱擺擺手,示意陸垚將衣服放下,說道“先別說衣服的事情了。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馬上就是瓊林宴,過后幾天就要上朝了,不用我告訴你這樞密副使意味著什么吧。”
陸垚點頭說道“嗯,我想用不了多久,上朝之后,皇上就會針對宋夏之間的事情做出一個具體的計劃,到時候要出使邊關的人一定是我,帶兵打仗也在所難免。”
“我知道,你就算不替自己想想,也要替你這兩個剛剛娶進門的夫人想想,所以你自己的安全我是很放心的。就算是讓你到了戰場上,你也有辦法保住自己的命。”陸盱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用爭一時的勝負,記住,自己的命永遠是最重要的,即便要受處罰,我也要你怎么去怎么回來,明白么”
這是陸盱用非常嚴肅的口吻和陸垚在進行對話。陸垚穿越過來這么久,自詡對父親也算是比較了解了。陸盱是一個不太會表達自己的人,但是這是第一次陸垚從陸盱口中聽到對自己的關心,他還是非常高興的。
“放心吧,我也不是一個人去。”陸垚說道。
陸盱自然是知道曹誘之前和陸垚在書房中說了一番話,于是說道“單單靠著曹誘一個人,我覺得的幫助還是有限,你最好多帶一點人去。”
陸垚點頭說道“嗯,韓琦和范仲淹兩個人思路是一致的,現在他們在那邊主持大局,我去了,跟他們兩個其實算不上是同道中人,所以我必須帶著能夠跟我站在一起的人。”
“所以,這幾天你就必須要行動起來。”陸盱說道。
“這是自然,我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么做了。”
陸垚接著,就將自己要帶著方莊他們去的事情,包括將武館弄好,從中選出一些智勇雙全的人,跟自己到時候一同出使的事情告訴給了陸盱。
對于陸垚經營的產業,自從之前大部分全面改制之后,陸盱已經不怎么過問了。不過,這個武館的性質和其他的產業都不太一樣,它更像是足彩、火鍋店,還有鳥巢體育場這樣的產業。需要陸垚自己投入精力進去,但是實際上收益不會太多,而且最終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賺錢的這種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