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陸垚也規定,今天能夠在五十個人當中留到最后的五個人,每個人都能有二十貫的錢財作為獎勵,五個人就是一百貫。雖說對于陸垚來說這點錢就是他錢莊的九牛一毛,但是對于普通人,特別是練武并不打算讀書的人來說,這就是巨額財富了。
抱著賺錢的心態,也是為了一展自己的拳腳功夫,今天著場比武大會,都會異常激烈。
而此時,汴梁城中,富弼的府上,倒是發生了一件事情。
此時府上的二公子富紹隆,正和自己的父親富弼發生著激烈的爭吵。
原因很簡單,富紹隆想要去參加這次的比武大會,本來都已經報好了名字,但是當富弼得知這一消息后,無論如何都不讓富紹隆去參加這個大會。
富紹隆看向自己的父親,說道“爹,之前你不是一直讓我好好練習功夫,然后去參加那個比武招親大會么,現在那個大會結束了,我這一身功夫不能白練啊,所以這不就報名了這次的比武大會么。”
富弼十分生氣,說道“這兩個比賽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之前的比武招親大會,說到底是為了讓你娶媳婦。更何況人家曹家之前都是已經安排好了的事情,為的目的就是讓你成為曹家的女婿。而后那陸垚半路殺出,不過他也有真材實料,咱們輸的不冤枉,也就這樣了。但是這次可不一樣,這次是單純的比武擂臺,而且不是以隊伍形式,是以個人形式的。你覺得,你能在那五十個人當中留到最后么”
“那有什么不能的,我對我自己的武功還是十分有自信的。”富紹隆想了想,說道。
“你是覺得你缺這二十貫錢么,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給你拿去。”
在聽到父親也覺得自己參加這次的比試是為了錢之后,富紹隆這邊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他說道“不是錢的事情,我只是想證明,我在這方面確實是有能力的。”
“你覺得,去陸垚那個武館當個什么武師就有能力了”富弼說道“現在這個年頭,考取功名為國家出力才是最要緊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不這么認為,文人和武將各有自己報效國家的方式。”富紹隆顯然不同意富弼的觀點。
爺倆就這么爭執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富紹隆眼看再不出門就來不及了,于是抓了個空檔直接強行離開了自己的家。
富弼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只能默默嘆息一聲,這個小兒子真的是不給自己省心。若是他這次去參加大會,如果獲得了名次倒還好說,如果最后被淘汰了,那丟人的可不是他,而是自己。
而此時的陸垚呢,正帶著棠溪趕往武館所在的位置。陳晨這些天一直在忙著幫陸垚整理獨立的臥室,所以陸垚索性酒讓陳晨先負責府內和各個產業的聯系工作,在自己成為樞密副使到出使之前,應該要去到很多地方,所以這方面還是帶上棠溪比較好一些。
陸垚沒想到,張茂才的營銷策略有著很好的效果,雖說自然是比不上科舉考試人那么多,但是當馬車行駛到外城區的時候,居然開始變得行駛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