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起,發生在隋高祖年間。有個西番來朝貢的胡人,名叫大壯,人如其名體壯如牛。他在長安城的北門,與隋人相撲,沒有敵手。
說到相撲,可別以為是現代日本的那種肉墩子相撲。日本相撲雖然源自隋唐,但經過多年演變早已大異其趣,和中國原汁原味的相撲毫不相干。相撲,就是隋唐、宋代對角力、角抵的另一個說法。
和司馬炎一樣,隋高祖楊堅也認為這件事”有傷中華國體“,怒道“大隋國豈無健者”這時,有大臣向他推薦了一個相撲高手一個叫法通的和尚。
楊堅馬上派人招來了法通,與大壯較量。一番龍爭虎斗之后,法通贏了大壯,轟動了全城,“舉朝稱慶”。
第三起,發生在清朝順治年間,清代筆記嘯亭雜錄里記載了一個故事清朝順治年間,蒙古喀爾喀族的使臣來朝,在理藩院招待的宴會上,使臣帶來的蒙古跤好手力大無比,與皇帝的侍衛徒手格斗,全部獲勝。
這時,一個叫祜塞的年輕皇族忍不住技癢,冒充侍衛入內廷,與這個蒙古好手比試,結果一交手就放倒了對方。順治皇帝高興壞了,大加賞賜。
說回當下。陸垚舉辦的這個比武大會,和之前的回合制不同,是即時戰斗的擂臺,而且,也不是一對一的對決,而是五十個人的混戰。之所以弄成這種形式,并不是因為之前的比武招親大會。而是這種形式,才是最適合選出陸垚想要的人的方式。選擇武師,單靠著功夫出眾是遠遠不夠的。雖說最后能夠選出五個人來,但是實際上陸垚還要從這五個人當中找到那么兩三個人,最后跟著自己一同出使。行軍打仗,兩方對壘,和兩個人的決斗時完全不一樣的。通過這次的擂臺賽,陸垚要找到功夫說得過去,并且還要有頭腦的人存在。行軍打仗,軍略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陸垚必須要保證自己選出來的人,不單單自己功夫說得過去,這樣頂多算是可以服眾。除了這一點之外,在戰術眼光上也需要有要求,雖說這次的比武擂臺是一個五十人混戰的場面,但是陸垚相信,這其中最后選出來的五個人,一定不都是功夫最出眾的那五個,絕對會有憑著自己的頭腦盡可能多留在場上,或者說是尋找機會非常出色的人,這樣的人才適合帶兵打仗,或者說是統領一部分士兵。
而五十個人,現在是混戰的局面,其實更容易看出,當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每個人做出的選擇都是什么樣的。是正面直接突破,展示自己的武功,還是說保留體力,或者尋找機會形成合作淘汰掉其他選手,每個人有不一樣的選擇。所以,這種五十個人的混戰形式,其實是陸垚思考過后,最后定下來的這次的比武大會的樣式。
此時,韓文遠已經上了二層,見到了陸垚和曹誘。一見面,韓文遠就忍不住看向陸垚,跟他抱怨起來。
“你說你們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一下,這可好,我爹還有曹大人都不知道,今天早朝的時候陛下問起來,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聽了韓文遠的抱怨后,陸垚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倒是覺得,不管是曹大人還是韓大人,對于這種情況都是可以做出應對的。”
曹誘在一旁倒是看著韓文遠說道“是你爹讓你來的吧,是不是覺得只有我們曹家人在這里,你們不出席有點沒面子。”
現在韓永合與曹國舅都不在,韓文遠自然知道曹誘這么說是在開玩笑,于是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爹你們肯定了解的。我這不就立刻過來了么,其實這比武大會,我是看不太懂的。”
陸垚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下面的擂臺,說道“放心,其實規距很簡單,這五十個人,最后只能一個人留在場上,然后我這邊還會選出四個表現好的人,也就是從這五十個人當中選出五個人來,最后成為這個地方之后的武師。”
“你是真打算弄個武館出來了。”韓文遠說道“不過你馬上就成為樞密副使了,這接下來你應該也沒時間經營這里了吧。”
“這倒是,不過我有一群很好的幫手,再加上陳晨和棠溪也會留在汴梁,經營應該是不成什么問題。”陸垚回答說道。
韓文遠湊上前去,小聲對陸垚說道:“我妹妹知道你做了樞密副使之后有沒有說什么,她心思重。”
韓文遠是十分了解韓韞玉的性格的,而且他也知道,韓韞玉一定了解這樞密副使是做什么的,不過,他對于自己妹妹的了解也就是停留于表面,他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妹妹對于這件事情的認知,深度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